【第253章 是不是同一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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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倆說著話，就到了村東頭霍煦辰和陸建廷自己蓋的小院。院子不大，泥牆茅頂，但收拾得乾乾淨淨。院子裡還搭了個簡易的雞窩，養了幾隻半大的雞仔。門口一棵歪脖子棗樹，正開著細碎的黃綠色小花，蜜蜂嗡嗡地繞來繞去。
霍煦辰推開院門，把霍煦陌讓進去，又跑去廚房倒了碗水，想了想又從櫃子裡翻出一小包茶葉末，捏了一撮丟進水碗裡，算是“待客茶”了。他把碗遞給霍煦陌，搓了搓手：“哥，你先坐著喝口水，我這就去把兔肉燉上。”霍煦陌攔住他：“不急。你先把你剛才說的那套拳打一遍給我看看。”
“現在？”“嗯，就現在。我看看你這半年練得怎麼樣。”霍煦辰也不扭捏，走到院子裡，站定，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抬起雙手。起手式。不是花架子，不是花拳繡腿，而是一招一式都帶著內力流轉的拳法。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拳、每一掌都沉穩有力，帶著一種凜然的氣勢。
拳風過處，院子裡的牽牛花葉子微微顫動，地上的塵土被帶起一圈圈細小的漩渦。霍煦陌站在堂屋門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不是沒見過拳法，部隊裡練的軍體拳，他也是高手。可這套拳法，和他見過的任何拳法都不一樣。它不像軍體拳那樣剛猛直接，也不像傳統武術那樣花哨繁複，它有一種獨特的韻律，像是在引動天地間的某種力量，又像是在淬煉體內的某樣東西。他看著弟弟的身影在院子裡騰挪、旋轉、出拳、收掌，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內力。煦辰練的這套拳法，不是普通的拳法，而是灌用內力的拳法。
起手，抬臂，沉肩，落胯。拳勢緩緩展開。霍煦陌端著水碗站在一旁，起初是好奇，看著看著，臉上的表情從隨意變成了凝重，又從凝重變成了震撼。煦辰打的這套拳，和他以前見過的任何拳法都不一樣——不是軍體拳那種簡潔實用的格鬥術，也不是民間武術那種套路花哨的表演，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充滿了實戰意味又帶著某種玄妙韻律的東西。
每一招都簡潔利落，沒有多餘的動作，但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全身的筋骨，仿佛不是單靠手臂發力，而是從腳底生力，經過腰胯，貫穿到拳、掌、肘、膝。拳勢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霍煦陌站得近，能感覺到煦辰出拳時帶起的氣流。那不像是一個人打拳，更像是一棵老樹在風中舒展枝乾，沉穩、厚重，帶著一股內在的力量。他越看越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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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水碗，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幾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弟弟的一招一式。煦辰的拳勢越來越快，但那種快不是急躁的快，而是水流加速、風聲漸緊的快，越來越有力量感，越來越有壓迫感。拳頭揮出時，帶起的勁風竟然將地上幾片落葉卷了起來，繞著場中旋轉。霍煦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這不是錯覺，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股氣勁。煦辰真的有內力！
一套拳打完，霍煦辰收勢站定，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額頭上微微見汗，但呼吸平穩，麵色如常。他轉過身，看向霍煦陌，嘿嘿一笑：“哥，打得咋樣？還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霍煦陌沒說話，走過去，伸出手在弟弟的肩膀上捏了捏，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力道不輕。霍煦辰的肌肉緊實的像鐵一樣硬，不是普通的肌肉繃緊。沉默了幾秒，他忽然開口：“你教我打一遍。”霍煦辰一愣，隨即笑了：“行啊哥，你跟著我做。”
霍煦陌走到院子裡，站在弟弟身邊，跟著他的動作，一招一式地學起來。起手，沉肩，墜肘，轉腰，出拳……他的身體素質很好，軍體拳底子紮實，協調性、柔韌性、力量都沒話說，學得很快，前幾個動作一遍就記住了，打得也有模有樣。可是打了十幾招之後，他漸漸感覺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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