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是……有點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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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裡隻剩這爛桌子，爛假裝和瓶瓶罐罐。而且，幾十年過去，在這樣一個深山老林的密閉洞穴裡，就算當初清理得再乾淨，也早該積滿灰塵，生長苔蘚，甚至可能因為地質活動或滲水而產生坍塌、裂縫。可這裡的地麵乾燥平整，洞壁堅固，空氣雖然陳腐但並無明顯濕氣，乾淨得……不像是一個被遺棄了幾十年的地方。
倒像是……最近被人精心打掃過？
這個念頭讓霍煦陌心中一凜。但他隨即又否定了。根據川島井六的交代，他們也是剛剛找到入口不久，還沒來得及進入就被發現了。而且，如果是他們打掃的，何必多此一舉？直接炸毀或重新掩埋入口不是更省事？
“也許……他們有什麼特殊的清理手段，或者戰後有專門的‘清理部隊’來處理過這些敏感地點。”霍煦陌站起身，揉了揉眉心，將這個暫時無法解釋的疑點壓在心裡。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首要任務是確認這個地點的安全性和價值。
他命令戰士們對山洞進行最徹底的搜查。每一寸地麵，每一麵洞壁，甚至頭頂的岩層，都用強光手電和金屬探測器仔細探查。結果依然一無所獲。除了要散架桌子，架子，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物品殘留。他們嚴格按照上級指示，用帶來的炸藥，配合山石泥土，將這個山洞的入口和內部通道進行了多層、徹底的封堵和掩埋，確保從外部看不出任何痕跡，也極難再次被打開。
“雖然沒找到實質性的東西，但確認了這個實驗室的存在，摸清了它的位置和大致情況，本身就是一個重大成果。”在返回鎮上的車上，霍煦陌對有些沮喪的鄭遠說道，“至少，我們斷了敵特後續再來尋找的念想，也排除了這裡可能殘留的危險源。”
鄭遠點了點頭，但臉上還是有些遺憾。畢竟，找到傳說中的“731實驗室”，哪怕是個空的，也足夠震撼，誰都希望能有更“勁爆”的發現。
回到鎮上臨時指揮部，霍煦陌來不及休息，立刻將自己關進辦公室，開始整理彙總所有的審訊記錄、現場勘查報告。他將川島井六供出的“影武者”網絡在東北的幾個重要據點、聯絡人、聯絡方式、活動規律，以及關於“櫻花”實驗室和刺殺陸曦染的命令等內容，形成了一份詳實、客觀、條理清晰的書麵報告。這份報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足以引起最高層的震動和重視。
做完這一切，已是深夜。但他毫無睡意，心中惦記著另一件至關重要的事。他拿起桌上的保密電話，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黃師長的專線。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聽筒裡傳來黃師長略帶疲憊但依舊沉穩的聲音：“喂，我是黃振國。”
“師長，是我，霍煦陌。”霍煦陌立刻挺直腰板，聲音清晰有力，“關於老黑山敵特案的審訊和後續調查，已經有了初步結果。我現在向您做詳細彙報。”
“好，你說。”黃師長的聲音立刻變得專注。
霍煦陌用了將近二十分鐘，將審訊取得的突破性成果、找到並勘查“櫻花”實驗室（空置）的情況、以及“影武者”網絡的相關情報，簡明扼要卻又重點突出地彙報了一遍。他儘量用客觀的語言描述，但提到陸曦染提供的“迷魂散”在審訊中起到的決定性作用，以及川島井六供出的刺殺陸曦染的絕密指令時，語氣還是不自覺地帶上了明顯的敬意和後怕。
黃師長一直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隻有偶爾傳來鋼筆在紙上記錄的沙沙聲。直到霍煦陌彙報完畢，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消化這些信息。
“乾得不錯，煦陌。”黃師長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甚至有一絲如釋重負，“這次行動，從發現線索到果斷出擊，再到審訊突破、順藤摸瓜，你們完成得非常漂亮！乾淨利落，沒有造成我方重大傷亡，還挖出了這麼一條隱藏極深的大魚！你和參與行動的同誌們，都是好樣的！我會為你們請功！”
“謝謝師長！”霍煦陌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但更重要的還在後麵，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讓他這幾天輾轉反側、牽腸掛肚的問題，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緊張：“師長，關於……關於陸曦染同誌的政審和背景調查，結果……出來了嗎？她……是否符合特招入伍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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