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特招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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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家三口，合起夥來，用相克的食物和慢性毒藥，活活害死了陸曦染的外公，一位抗戰老兵陸懷仁。她母親陸靜姝的身體也是被他們用類似手段拖垮，鬱鬱而終。”
霍煦陌的呼吸一滯，胸口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陸曦染自己，從小就被王秀蘭下了慢性毒，身體極差，三天兩頭生病，在那個家裡活得還不如一條看門狗。吃的是殘羹冷炙，睡的是雜物間，動輒打罵，身上常年帶著傷。要不是大院裡的老鄰居們看不下去，時常接濟，偷偷給她塞點吃的、用的，這姑娘恐怕根本活不到成年，更別說下鄉了。”
霍煦陌的牙關咬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心疼交織著湧上心頭。他難以想象，陸曦染那樣一個清冷強大、仿佛無所不能的人，竟然有過如此黑暗痛苦的童年和少年時代。
“然後——大概就在一年前，這姑娘不知道經曆了什麼，或者突然想通了，爆發了。”黃師長的語氣變得微妙起來，帶著探究和一絲難以置信，“她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拿到了陳建軍和王秀蘭害人的確鑿證據，直接捅到了街道和公安局，把那對狗男女送進了監獄，判了吃槍子。她那個繼妹陳美娟，本來想搶她外公臨終前托關係給她留的廠裡工作名額，結果被她將計就計，把工作偷偷賣了還給她報名去了更艱苦的大西北下鄉，把陳美娟氣得半死。哦，對了，陳美娟臨走前，還把自己親弟弟陳光澤給偷偷賣了。”
黃師長頓了頓，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大院的鄰居都覺得這小姑娘下鄉後肯定活不了了，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小姑娘也像變了一個人。身體突然好了，力氣變得奇大，人也聰明冷靜得不像個十幾歲的孩子。她下鄉前果斷和那個爛透了的家斷了親，把工作和房子賣了，來到了大母牛大隊。”
“到了鄉下，她的‘異常’就更明顯了。一個人打跑了三個想欺負她的村裡二流子；反手按死了三番兩次陷害她的知青（就是那個楊麗麗）；一個人單槍匹馬上山，打死了五頭成年野豬，分給了全村，自己毫發無傷。這些雖然驚人，但還在‘奇人異事’的範疇內。直到這次……”黃師長的語氣再次變得鄭重，“她製作出了連我們軍區總醫院專家都化驗不完全、但效果堪稱神奇的止血散和氣血丹；她能輕鬆製服擁有內力的敵特殺手；她能以一己之力，在你們陷入絕境時扭轉戰局，碾壓五名訓練有素的敵特武者……煦陌，你跟我說實話，這樣的女同誌，你以前見過嗎？聽說過嗎？”
“沒見過，也沒聽說過。”霍煦陌老老實實地回答，聲音有些沙啞。他此刻心中充滿了對陸曦染的敬佩，以及更深的憐惜。她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才能在經曆了那樣的黑暗後，不僅沒有沉淪，反而綻放出如此耀眼奪目的光芒？
“我也沒見過。”黃師長歎了口氣，語氣裡的疑惑漸漸被一種篤定取代，“所以，一開始我對她的背景調查抓得非常緊，反複核實，生怕她是境外勢力精心培養、偽裝潛入的特務，或者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查來查去，查不出任何問題。她所有的‘異常’，都是從她‘斷親’、決定脫離那個魔窟的那一刻開始的。就好像……一直壓在她身上的大山被搬開了，一直被壓抑的某種天賦或者力量，突然就覺醒、釋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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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師長的聲音變得嚴肅而有力：“煦陌，我不管她以前經曆過什麼，是什麼樣的人。我隻看現在，隻看她做了什麼。她救了你和戰士們，提供了關鍵情報和藥物，幫助國家鏟除了危險的敵特，她本人擁有著超越常理的能力和潛力。更重要的是，她的立場沒有問題，她願意為國家出力。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為我們所用，如果被我們的敵人發現並拉攏過去，那對我們國家來說，將是無法估量的損失！是戰略層麵的失敗！”
霍煦陌的心臟狂跳起來，他聽出了師長話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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