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活力和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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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征兵，你們都去報名。如果能分到一起，自然最好。如果分不到不同的部隊，也要記得互相聯係，彼此照應，不要斷了音訊。”
“嗯！一定！” 四人用力點頭，仿佛許下了莊嚴的承諾。
氣氛漸漸熱鬨起來。大家開始動筷子，品嘗著親手參與製作的、來之不易的“盛宴”。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年輕人之間的拘謹漸漸消散，話匣子也打開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回憶著這一年多的點點滴滴，說起剛下鄉時的種種狼狽和笑話，說起第一次跟著陸曦染練拳時那渾身酸痛、走路都打顫的窘態，說起陸曦染一個人打跑三個二流子時那乾脆利落的身手和冰冷的目光，說起她單槍匹馬打回五頭野豬分給全村時的大氣和豪爽，說起她教大家練拳時那看似嚴厲實則耐心的指點……
王巴喝了幾大口“酒”（酒是霍煦辰去村裡人家換的），臉色有些發紅，膽子也大了些，端著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對著陸曦染，舌頭有些打結，但眼神卻很認真：“陸、陸知青！我王巴……以前不是個東西！剛來的時候，看你長得好看，還、還打過你的歪主意，想跟你處對象……現在想想，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知天高地厚！我王巴就是個混球！你有本事，心眼還好，教我們練拳，也不嫌棄我們……我、我這輩子拍馬都趕不上你！你以後……以後肯定能當大官！當將軍！” 他說著，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也不知是笑的，還是臊的。
陸曦染看了他一眼，沒有生氣，也沒有嘲諷，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聲音平靜無波：“你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有進步的想法，就是好事。以後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好好練拳，別想那些沒用的。”
魏鎖也在旁邊幫腔，指著王巴笑罵：“就是就是！王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熊樣，也配肖想陸知青？陸知青現在是要去當兵的人，以後就是光榮的解放軍同誌！那是咱們能想的嗎？癩蛤蟆！”
王巴梗著脖子，借著“酒”勁反駁：“魏鎖！你好意思說我？你後麵不也老是偷摸給陸知青送這送那，還幫人家砍柴挑水的，難道你沒那心思？我才不信！”
魏鎖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偷偷瞄了一眼陸曦染，見陸曦染神色如常，沒什麼反應，才鬆了口氣，也不惱，撓了撓頭，尷尬地嘿嘿一笑：“我、我那是感激陸知青教我們練拳，幫點小忙是應該的！可沒你那麼多歪心思！”
眾人看他那窘樣，又是一陣哄堂大笑，院子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陸曦染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這些陳年舊事。在她看來，這些都隻是青春期的躁動和小插曲，無傷大雅，也無需掛懷。
雲桃安靜地坐在她旁邊不遠的位置，小口吃著飯，偶爾抬頭看一眼被眾人圍在中心、神色淡然的陸曦染，眼神裡帶著淡淡的羨慕，卻沒有嫉妒。她知道自己能來到知青院，能靠自己的勞動吃飽飯，不用再看家裡人的臉色過日子，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至於像陸曦染那樣耀眼，像李美玲她們那樣擁有親密的夥伴和明確的目標，她不敢想，也覺得那離自己很遙遠。能像現在這樣，安穩地吃一頓飽飯，和大家坐在一起，感受這份熱鬨和溫暖，她已經很滿足了。
董冬倒是吃得歡快，一手拿著兔腿啃得滿嘴流油，一邊含糊不清地對陸曦染說：“陸知青，你去了部隊，可要記得給我們寫信啊！別到時候當了官，就把我們這些知青給忘了！”
陸曦染看著她那副毫不做作、吃得香甜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又柔和了些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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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鎖也湊過來，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陸知青，你放心去吧！知青院有我們呢！誰要是敢欺負美玲她們，我魏鎖第一個不答應！”
王巴在旁邊毫不客氣地撇嘴拆台：“得了吧你！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連我都打不過，還保護別人？吹牛也不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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