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越走越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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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遠則靠著樹乾坐下，將步槍橫在膝上，也閉上了眼睛。
陸曦染在山坳入口處的一塊石頭上坐下，背靠岩壁，目光投向隘口方向那片沉沉的黑暗。
霍煦陌在她身旁不遠處坐下，沉默了片刻，壓低聲音開口：“那個狂化藥劑……你以前見過？”
陸曦染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依舊望著遠方，過了幾息，才開口：
“見過類似的記載。那是一種通過燃燒生命潛能換取短暫戰鬥力的禁術。
在不同的文明和傳承中，有不同的名字和表現形式——狂化藥劑、燃血秘術、天魔解體大法……本質都一樣。
付出的代價也相同。但親眼看到有人服用，是第一次。”
她頓了頓：
“那個尖兵，就算不咬毒囊，也活不過今晚。
狂化藥劑已經把他的經脈和內臟燒到了極限，藥效一過，他自然會死。”
霍煦陌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那這種東西，有沒有辦法克製？”
“有。”
陸曦染的回答很乾脆，“第一種，在他服藥之前就殺了他。
第二種，在他藥效持續期間，拖過藥效時限。
第三種——”
她轉頭看向霍煦陌，月光在她的瞳孔中映出一點清冷的光澤：
“比他更強。強到他即使狂化了，也碰不到你一片衣角。”
霍煦陌聽到最後一條，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那個人……”蘇紹也睜開眼睛，“他死之前說‘你以為你贏了’，是什麼意思？”
“有兩種可能。”
陸曦染的聲音平靜，“一是他隻是在臨死前發泄不甘，那句話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二是他們這次行動，本身就隻是一個誘餌，或者一次試探。
我們殺掉的這八個人，包括那個服毒的尖兵，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他們的任務就是出現在這裡，被我們發現，然後讓我們以為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動向。”
“如果是第二種……”鄭遠停下擦拭匕首的動作，抬起頭，“那我們已經暴露了？”
“不一定。”
陸曦染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是誘餌，他們的目的可能是驗證我們會不會出現在這片區域，而不是確認我們的具體身份和人數。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不會有第二批、第三批人進入這片區域。所以我們隻能把警戒範圍擴大。”
她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那台繳獲的加密通訊器：
“這台通訊器是他們和外界聯絡的唯一設備。
我剛才檢查過了，裡麵沒有存儲任何聯係人的信息，通話記錄也隻有最近一條。
對方很謹慎，沒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線索。我們現在手裡的有用信息太少了。”
夜色漸深，山坳中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夜鳥啼鳴。
陸曦染閉著眼睛，神識卻始終保持著外放狀態，如同一張無形的網，覆蓋著周圍數百米的範圍。
她能感知到蘇紹和鄭遠平穩的呼吸和心跳——兩人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身體正在快速地恢複精力；
能感知到趙鐵柱雖然閉著眼，但並未完全睡著，手指始終輕輕搭在扳機護圈上，保持著隨時可以進入戰鬥狀態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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