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拜年堵人兩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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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曦染沉默了片刻，點頭：“好。什麼時候？”
“明天上午，一起去靶場。”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
靶場上，一群身穿作訓服的軍工專家和高級軍官已經列隊等候。
陸曦染接過一支拆卸後重新組裝的自動步槍——槍身比原版略短，握把的弧度經過了重新設計，手感更加貼合手掌，重心也更穩定。
她舉槍、瞄準、扣動扳機，槍聲清脆而連貫。她將步槍放回桌上：
“槍管材質不錯，但供彈係統的設計有些冗餘。
如果把這裡改成雙排供彈，故障率至少能降低百分之二十。”
她又拿起另一支短管霰彈槍，拆開看了看內部結構：
“槍機行程偏長，後坐力分布不均勻。
短槍管加上這樣的結構，連續射擊時槍口上跳幅度會偏大，不利於快速連續射擊。”
她放下武器，看向那群軍工專家，“這支槍的結構思路沒有問題，但細節上還可以改得更好。
你們回去按照我剛才說的兩個方向試一下，調整之後再叫我看。”
話說完，轉身便往外走。
陸威霆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那群麵麵相覷、卻已經開始低頭記錄的軍工專家們，嘴角微微彎起——他這閨女，在練兵和裝備上都是一把好手。
傍晚時分，陸曦染回到小院。
她正準備進空間繼續研究融靈丹，卻看到陸威霆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雞湯，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喝完再進去。你忙歸忙，飯不能不吃。這雞是我讓後勤老張從鄉下收的，燉了一下午，補補身體。”
陸曦染低頭看著那碗雞湯——湯色清澈，表麵浮著一層金黃色的油花，散發出濃鬱的香氣。
她沉默了片刻，在石凳上坐下，端起碗，低頭喝了一口。
湯很燙，但味道很好，是那種慢火燉了很久才能燉出來的醇厚。
她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後抬頭看了陸威霆一眼：
“父親，你什麼時候學會燉雞湯了？”
陸威霆輕描淡寫：
“老張教我的。他說燉雞湯要小火慢燉，不能急，也不能中途加水，不然味道就不對了。
沒什麼難的，就是費時間。”他頓了頓，“以後想喝跟父親說。”
陸曦染沒有接話，隻是低頭又喝了一口湯。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極淺，轉瞬即逝。
夜幕降臨。
陸曦染進入空間，小白正趴在靈泉邊打盹，感應到她進來，耳朵動了動，抬起頭：
“姐姐！今晚不煉丹嗎？”
陸曦染走到靈泉邊蹲下，洗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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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煉了。
陪我練會兒槍。”
小白眨了眨眼睛，翻身站起來，抖了抖毛：“好呀。”
空間那片永遠明亮的天空下，一人一虎的身影在草地上交錯。
槍影翻飛，風聲呼嘯。
半個小時後，陸曦染收槍而立，將墨燼放回架上，在靈泉邊的巨石上坐下，望著那片清澈的天空。
小白趴在她腳邊，尾巴一甩一甩的。
“姐姐，你在想什麼？”
陸曦染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片刻，她才開口，聲音很輕：
“在想，地下那幾個人，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一直在等他們回家。”
小白沒有說話。
它隻是把腦袋靠在她膝上，安靜地趴著，尾巴不再甩動，像一團溫暖的白絨球。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也越來越冷了。就在入冬後一個傍晚，陸威霆忽然對陸曦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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