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推廣到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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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身上還穿著昨夜那套作訓服，衣擺沾著晨露和泥土的濕痕，顯然一夜未眠。
她的表情看不出什麼異常，但陸威霆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便放下了手中的槍。
他披上外套，轉身進了屋。看到陸曦染提著一個被綁成粽子一樣的人從院門口走進來，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隻是放下茶杯，站起身：“抓到了？”
“抓到一個。還有一個服毒自儘了，屍體在舊營房裡。”陸曦染將那名俘虜放在院子角落，拍了拍手上的灰，“這個活的，嘴巴嚴不嚴還不知道，但至少能問出一些東西。”
陸威霆走到那名俘虜麵前，蹲下身，伸手撥開他眼皮看了看，又檢查了一下他的脈搏和呼吸：“沒受傷吧？”
“沒有。隻是被打暈了。”
陸威霆點了點頭，站起身：“我先讓人把他帶到審訊室去。你辛苦了，先去洗把臉，等會兒一起吃早飯。”
陸曦染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進了屋。她擰開水龍頭，掬了一捧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讓她精神一振。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沾滿水珠的臉，目光平靜，但腦海中卻在快速運轉著——昨晚那兩個人的出現，說明軍區內部已經被滲透了。
而且對方的滲透深度，比她之前預想的要深得多。他們不僅知道倉庫的布局和巡邏時間，還知道她住在哪裡，知道她的行動規律。
那名服毒自儘的死士在臨死前說的那句“你比情報上描述的還要難纏”，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測——對方手裡有關於她的情報，而且情報的詳細程度不低。
她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了擦臉，然後走出洗手間。
早飯很簡單——白粥、饅頭、一碟鹹菜和一盤炒雞蛋。
陸曦染坐下後，沒有急著動筷子，而是先把昨晚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包括那名服毒自儘的死士臨死前說的那句話，以及她在地下實驗室看到的那幅組織結構圖。
陸威霆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後放下筷子：“你是說，他們不僅有狂化藥劑的生產基地，還在軍區內部安插了人手？”
“至少昨晚那兩個人，對軍區內部的熟悉程度不像是外部潛入者能掌握的。他們對倉庫的布局、巡邏時間、甚至我住在哪裡都很清楚。”
陸曦染頓了頓，“而且那名服毒的死士說，他們手裡有關於我的情報。”
陸威霆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
“這件事我會親自盯著。審訊那邊，我讓最可靠的人去辦。你最近出入也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陸曦染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鹹菜，就著白粥慢慢地吃著。
她的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但她的腦海中，那幅掛在實驗室牆上的組織結構圖，那枚由劍與盾牌組成的徽章，以及那名死士臨死前平靜的麵容，正在不斷地交替閃現。
飯後，陸威霆親自帶人將那名俘虜押送到了軍區審訊室。
審訊室位於司令部大樓地下一層，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密閉房間，牆壁和地麵都是混凝土澆築的，隻有一盞白熾燈吊在桌麵上方，發出慘白的光。
那名俘虜被固定在金屬椅上，手腳都被銬住，眼睛上的黑布已經被取下。
他眯著眼睛適應了一下頭頂的燈光，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站在他對麵的陸威霆和兩名審訊員，最後落在站在房間角落陰影裡的陸曦染身上。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說不清是嘲諷還是無奈的表情。
他沒有等審訊員開口，自己先說話了，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別費勁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陸威霆沒有動怒。他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沒有回答。
“誰派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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