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拉開門，輕輕帶了上去，沒發出一點聲響。
趙嘉銘在樓下的門口等他，兩個人並肩往地鐵站走。
趙嘉銘忽然開口：“他壓力太大了。”
“我知道。”周越點了點頭，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
另一邊，蘇念已經回了光華上課。
金融碩的研一課程排得密不透風，高級公司金融、資產定價、高級計量經濟學，每一門課都壓著大量的文獻作業和案例分析。
她白天泡在教學樓上課、開小組會，晚上紮在圖書館寫報告，隻有課間十分鐘的間隙，能掏出手機給陳嶼發一條消息。
這天課間，她剛收起案例課本，就看到了陳嶼的消息：八百萬的融資，拒了。
她靠著走廊的牆壁，指尖飛快地打字，過了幾分鐘才發出去，剛好趕在上課鈴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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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棵棧的賽道數據，接了這八百萬，你們就隻能困在校園賽道裡給資本衝數據，再也沒機會選新的路了。
陳嶼幾乎是秒回：我不想這樣。
蘇念：那你們考慮換賽道嗎？換成更長遠一點的。
陳嶼：嗯，他們都同意換賽道了。
蘇念：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未來也會更好。
發送成功的瞬間，上課鈴響了，她收起手機快步走回教室。
周五晚上，陳嶼在出租屋裡改完了新項目的第一版需求框架。
窗外小區中庭的燈已經全亮了，暖黃的光透過玻璃照進來，他合上電腦，拿起手機，點開了和蘇念的聊天框。
他們的對話還停在中午，她說下午有計量的隨堂小測，他問她考得怎麼樣，她說還行。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嘴裡輕輕默念著那幾個字：未來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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