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
原來他就是自己內地那件事的雇主。
但他當然不會這個時候說這事。阿布沉默片刻,開口道:"這件事了了,我這條命是你的。"
陳默歪了歪頭:"一言為定。"
青山美子看著這兩個人站在雨中旁若無人地聊著天,臉色鐵青。
她用日語尖聲喊了一句,她身後,如幽靈般閃出三十名黑衣武士,他們同時往前邁了一步,刀尖抬起,橫在身前。
這些人跟外麵台南幫的打手不一樣,每個人眼中都是刺骨的寒意。
"這是大日本帝國最精銳的武士。"青山美子一字一句地說,聲音被雨水壓得發悶,但那股子狠勁兒一點沒少,
"既然你們要多管閒事,今天誰都別想走。"
阿布側頭看了一眼陳默,語氣很沉:"這事跟你沒關係。"
陳默看了看身後那三個麵無表情的男人——小富、天養生、封於修。
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後轉頭對阿布說:"你覺得這算事嗎?"
沒人回答他。
陳默重新邁步往前。他走出傘麵覆蓋的範圍,走進漫天大雨裡,腳尖在泥地上碾了一下,踩實了。
身後,小富把傘收了,折好,靠在樹上,然後開始活動手腕。
天養生的視線已經鎖定了那三十人當中站得最靠前的那個。
封於修則咧開嘴巴,默念著什麼。
陳默任由雨打在自己臉上,臉上笑得十分燦爛,但眼中確實刻骨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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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往前走,就如同廟街那晚。
台南幫的人如臨大敵,因為他們竟然發現,這人的腳步聲壓過了雨滴聲。
閃電劃過,白光反射下,陳默的眼神如刀。
“小鬼子們,你們也想起舞嗎!”
話音未落,他動了。
陳默的飛膝頂出去的那一瞬間,雨幕被他撞開了一個缺口。
被他頂中的那人整個人離地飛起半米高,胸腔凹進去一塊,弓著腰往後砸進人群裡,帶倒了後麵四五個還沒來得及拔刀的台南幫打手。
倒地的悶響和骨裂的脆聲在雨裡混成一團,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泥沼。
然後整片空地就炸開了。
阿布的反應也很快。
他原本距離青山美子最近,陳默動手的同時他已經壓低了重心往前衝了兩步,但那一百多人從暗處湧出來的陣仗讓他的路線被切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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