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臉上的笑容變得十分燦爛。
他走上去拍了拍小野妹子的肩膀,十分親昵。
"小野君,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很不錯,我很欣賞你。"
小野妹子忙不迭地鞠躬:"願為陳先生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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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收起笑容,盯著他那雙卑躬屈膝的眼睛,平靜地問了一句:"你們日本人是不是天生就是這副德性?隻有被人往死裡打一頓,才能聽懂人話?"
小野妹子的肩膀僵了一下,嘴唇翕動,終究一個字都沒敢往外吐。
陳默摟著他的肩膀,像摟著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把他帶到了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這裡十幾層高,窗外的夜景在燈火裡鋪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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