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現出防禦性的緊繃。這完全符合一個長期受虐者提到施暴者時的恐懼反應。
沒有撒謊？
趙祈不信。他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
“邊序受了重傷？他可是三階空間係，誰能傷他？”
黎溯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他拚命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回來的時候，死了好幾個人。邊序的頭流了好多血，他連站都站不穩。周辰說……說什麼精神係異能者……”
趙祈手指驟然收緊。
精神係異能者！老鬼帶去的人裡，確實有一個三階精神係異能者“梟”。
如果邊序真的被梟重創，那一切就說得通了。邊序重傷，深淵小隊內亂，這個女人趁機逃跑。
趙祈的感知網緊緊鎖定黎溯。
沒有異常。
趙祈眉頭擰緊，他的異能從來沒有出過錯，難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牆角裡。
黎溯把頭埋在膝蓋間，借著抽泣的動作，掩蓋住喉嚨裡湧上的血腥味。
好險。
對方居然是個三階感知係異能者。
如果不是他體內的查克拉特殊，可以強行壓迫心臟跳動，控製血液流速，剛才那幾個問題，他絕對會露出破綻。
用查克拉模擬恐懼的生理反應，對經脈的負荷極大。黎溯能感覺到，自己的變身術維持不了多久了。
趙祈站起身，走到黎溯麵前，他看著這個渾身發抖的女孩。
“你是個聰明人。”趙祈推了推眼鏡，“將軍很喜歡你這樣的。隻要你乖乖聽話，以後在C區，你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黎溯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裡透著一絲希冀：“真……真的嗎？你們不會把我當血包？”
“當然。”趙祈笑了笑，隻是那笑容未達眼底。
他轉過頭，看向門口的守衛：“去，把四號房那個廢品拖過來。”
守衛點頭，轉身離開。
黎溯心頭一跳，廢品？
不到兩分鐘，走廊裡傳來沉重的拖拽聲。
兩個守衛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的腹部被什麼東西完全撕裂，腸子流了一地，臉色慘白，看起來離死不遠了。
守衛像扔垃圾一樣，把男人扔在黎溯腳邊。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填滿了整個審訊室。
黎溯呼吸一滯，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趙祈退後兩步，靠在鐵桌上。他看著黎溯，鏡片後的目光陰毒且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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