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沒抬頭，一直看著那枚平安玉扣，聲音很輕。
"這是什麼？"
厲洵在他旁邊蹲下來，看了一眼那枚玉扣，又看宋昀。
"這是寶寶小時候送給我的。"
宋昀沒動。他盯著那枚玉扣，指腹還按在那個"Y"字上。
果然。
他記得周明宇說過，林與五歲那年胳膊被玻璃劃傷，縫了十幾針。
厲洵找了那個人十幾年，手上不可能沒有一件信物。
隻是他沒想到，這件東西就在書房裡，就在他和厲洵住了五年的地方。
"寶寶不記得了？"
厲洵伸手，想把玉扣拿過來。
宋昀沒鬆手，他攥著那枚玉扣，指節青白，忽然覺得自己今晚想留點痕跡的念頭荒唐至極。
這裡哪裡需要他留痕跡？
這裡本來就裝著一個不屬於他的過去，被厲洵當成是他的，放在書櫃最底層，藏了這麼多年。
"不記得了。"
厲洵沒再追問，他拉過宋昀的另一隻手，溫熱的掌心包住他冰涼的指頭，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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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不記得就算了。我記得就夠了。"
宋昀沒動。
過了好幾秒，他才抬起頭，眼睛很紅，緊緊盯著厲洵。
"阿洵。"
"嗯。"
"如果這塊玉不是我的呢？"
厲洵愣了一下，隨即皺眉："胡說什麼。"
"如果它不是我的，是你認錯人了呢？"
宋昀的聲音在抖，可他還是一字一句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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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就，你是"，說他"。錯認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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