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睫毛顫抖不停,眼淚無聲地又落了下來。
周千樹立刻扔掉手上的東西:“我找她去!”
駱舒用僅剩的力氣拉住她:“別去。”她的聲音輕得近乎聽不見,帶著一片死寂的疲憊:
“放心,她再也不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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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千樹看著她這副破碎模樣,不敢再多問,默默攙扶著她一步步走進客廳,反手關上大門,隔絕了樓道經曆過的混亂。
屋內地暖很足,駱舒卻冷得發顫。
周千樹扶著她在沙發坐好,連忙找來溫水遞給她,安安靜靜待在一旁。
駱舒沉默了很久,指尖攥著溫熱的水杯。
她平複下來,把事情一五一十跟周千樹講了。
她講得平靜,沒有波瀾,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可眼底的紅意始終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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