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皇上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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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底知錯。”允禧跪下，他怎麼得意忘形了，皇上是什麼人他還不知道嗎？
暗自後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
“不好了，不好了，太後娘娘崩了。”本來胖橘就已經忍著怒意。
結果養心殿外又傳來了消息。
“太後怎麼會出事？”竹息在門外拉著芳若的手，她出門的時候太後還好好的。“芳若，！此話可當真？”
芳若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不停滾落，肩頭不住地聳動，悲聲回稟。
“竹息姐姐，方才宮中有內侍匆匆傳進壽康宮消息，說皇後娘娘已經被皇上下旨廢黜後位。
太後本就病骨支離，心心念念保全烏拉那拉氏一族，聽聞侄女被廢的噩耗，一時急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麼……去了。”
“蘇培盛，門口有人胡亂在喊什麼？”
“回皇上，慈寧宮的芳若姑姑來報，太後娘娘崩了。”
噩耗入耳，胖橘隻覺得心口重重一沉，一股怒火驟然竄起。
他此前明明特意下過口諭，皇後的事情萬萬不可傳入慈寧宮，就是怕病體孱弱的太後經受不住打擊。
如今太後驟然崩逝，必然是有人走漏風聲。
方才對峙的戾氣儘數被太後驟然崩逝的噩耗衝散。胖橘周身緊繃，眼底翻湧著悲慟與難言的愧疚，他猛地抬手，沉聲下令：
“來人，擺駕，即刻去慈寧宮。”
胖橘氣勢洶洶的走著，他心裡五味雜陳，堵得喘不上氣。
生母驟然離世，自己連最後一麵都沒能見上。同時他心底隱隱生出強烈的自責與猜忌——他清楚太後一生執念保全烏拉那拉氏，皇後宜修是她護了一輩子的侄女，自己執意下旨廢後，這般雷霆之舉，定是狠狠刺激了本就病弱的太後，才讓她氣急攻心，驟然撒手人寰。
他甚至忍不住暗自揣測，若自己沒有這般急著定皇後的罪，太後或許還能再多撐些時日是不是自己害死了太後。
到了慈寧宮，太後已經靜靜躺在床上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芳若跪在地上，脊背微微發顫，連忙叩首回話，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語氣惶恐又委屈：
“回皇上，奴婢一眾守著慈寧宮內外，一直謹遵聖諭，半點不敢將皇後被廢的風聲泄露進去。
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無名小太監，硬生生闖到內殿跟前，口口聲聲說皇後娘娘有緊要話語要稟奏太後。”
她頓了頓，回想方才的亂象，聲音越發急切：
“奴婢們全程嚴守宮門，一直拚命阻攔那名小太監，可那人刻意高聲喊話，聲音穿透殿宇，終究還是落入了太後耳中。”
她抬手拭去眼角淚痕，繼續惶惶回稟：
“太後聽聞來人自稱是皇後宮中派來的，執意要見傳信之人，奴婢們怕引起太後懷疑，不敢貿然強硬攔阻。
等我們回過神來想要上前驅趕，那小太監早已把皇後被陛下廢黜的消息說了個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全被太後聽了去。”
竹息跪在一旁，身子微微發抖，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滿心悲戚。
袖子裡還握著那道保全烏拉那拉氏懿旨，若是她早點，皇後便不會廢，皇後不廢，太後就不會死。
皇上閉緊雙眼，胸口劇烈起伏，悲慟與怒意交織翻湧。
他緩緩睜開眼，聲音沙啞沉重，滿是自責：“終究是朕害了母後。”
跪在下方的安比槐聽聞此言，立即為胖橘辯解，誰讓他是皇上的可心人呢！
“皇上，此事萬萬不是陛下的過錯！
太後娘娘一心向善，並非因皇上廢後一事氣急攻心，實在是廢後謀害元後、罪跡昭彰，太後知曉了這樁驚天秘事，痛心疾首，被這等陰毒惡行所傷，才驟然崩逝。
一切皆是嫻貴人作惡所致，與皇上並無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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