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溫柔美人表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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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謝表哥關心”沈鴦微微垂首，聲音輕緩，帶著些微啞。
魏如縉本是低眸瞧著她，見她垂首，露出後頸白皙細嫩的皮膚，麵上倒多了幾分不自然。胡亂點了下頭，便先抬步向沈牽凝房前走去。
沈牽凝見兩人一起進來，有些詫異，眉梢微挑，故意挑笑道：“今日怎是兩位相約一起來請安啊”。
魏如縉不至於是跳脫性子，心思還算細膩，知曉母親不喜裘清珠，眼下似有將表妹配與他之意，故想開口解釋。
卻被一道聲音搶了先，“回姑母，正是碰巧在前邊廊下遇見的表哥，表哥常懷孝心，日日都來，是我偶爾早起才得碰著表哥”。
沈牽凝倒是不在意，隻暗中觀察魏如縉的神態，她尚未試探沈鴦的心思，故而並未直言讓沈鴦去爭取如縉。眼下沈鴦這番答複大方得體，倒顯得端莊識趣，便笑著點點頭，放這話題過去了，倒是留下魏如縉錯愕了一刻。
魏如縉原本想說話倒讓沈鴦替了去。故垂眸看了她一眼，隻見其低著眉，麵色柔和溫馴。倒是不在意他的反應似的。
沈牽凝瞧見沈鴦麵色些許憔悴，往日紅顏不見，“可是最近染了風寒，今日怎麼這般虛弱呢。讓莊上的醫師來給你看看可好”。
沈鴦隻是搖搖頭，扯出淺淡的微笑：“這身子向來如此，近來風雨多，夜裡嘈雜沒怎麼睡好，便顯了虛弱之態”。沈牽凝嫁入洛水山莊後鮮少回門，自然不知沈鴦是早產子，身子一向是不好的。
“我略懂些許醫術，可否讓我來替表妹把脈看看？”魏如縉冷不丁地出聲。話說出口，他自己也微微怔了一下。
沈牽凝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是那副德性，自然沒有這麼熱心腸，想來隻是感謝沈鴦替他解釋了相遇之事。沈鴦遲疑地看向沈牽凝，見沈牽凝答應，便點頭，才將袖口輕輕往上攏了攏，露出一截皓腕。
說是爭霜似雪也不過了。沈鴦麵色白皙，隻是現在被病弱之態微微蓋過，讓人忘了這出眾天資。可看這皓腕倒泄露了病容下的美貌，這腕骨精巧纖細，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青紫的血管。
魏如縉看著那隻手腕，腦中忽而冒出一個不相乾的念頭——定是要戴上好的火齊玉鐲才是最好的。
沈鴦瞧見魏如縉看著自己的腕臂發愣，倒多了些羞赧，默默收緊了手。倒是沈牽凝感覺意外，拍了下自己兒子的腦袋：“想什麼呢？還不快給你表妹瞧瞧”魏如縉這才回過神來，看道沈鴦麵色紅潤了些、眸中盈潤，正是不敢看他的模樣。見他望過來，眼睫不安地顫動著，他自己也不大好意思了。
魏如縉收斂心神，將手搭上那截皓腕，
觸手生涼、瑩潤細膩。
不敢多想、也無暇想其他了，沈鴦的身子是極弱的。胎元未盈、神魂不穩。身體虛弱不說，陽氣不足易招陰魂才是真正的棘手之處。
魏如縉皺緊眉頭、未發一言，卻沒有把手放開。沈牽凝見魏如縉這一神態，大抵是猜到些許，忙問道：“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魏如縉看著小表妹滿是依賴和信任的眼睛，心裡泛起點點漣漪。
對著沈牽凝，說：“母親，我醫術尚淺。待會我去請藥師兄來為表妹調製湯藥。”旁的並未多說，倒惹得沈鴦驚訝了一番。隻低眸悄聲一句：“多謝表哥”。
魏如縉明白，這種不足之症是從娘胎中帶出，若是常人極可能是終生難愈，幾乎是要一輩子困於床榻之間的。
心裡明白沈鴦看著柔弱溫和，其實心底堅強執著。
沈牽凝察覺出了此刻氣氛凝滯，心中撮合沈鴦與如縉的心思也正沸騰著。眼珠一轉，忽然說道：
“鴦鴦身子不好，不如跟著表哥修煉、養氣補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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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好…”沈鴦急忙出聲。倒嗆得自己咳嗽了兩聲。臉色也愈發蒼白了起來。單薄的肩頭隨著微微顫動。惹得青黛忙上前拍拍她的背撫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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