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溫柔有野心的庶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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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剛到了寓居，卻迎上來了與他一同租住在此的同窗葉子顧。遞了封信件給他。眼神戲謔曖昧地看著他。
陸尋取一頭霧水地接過，看了一眼有些了然。
函背落款“沈鴦謹緘”，朱印鈐在封口處，印文也是：“沈鴦之印”。
沈鴦？似是女子姓名，他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陸尋取回了房間，拆了信件，卻是陳如水口吻的家書。
字跡也換成了與先前不同的風格，清勁峻拔，體勢勁媚。他心下微動。
想來應是母親新找的代筆。
陸尋取卻有些不解，信中內容悉數皆是他前幾日寄出那封家書的回信。京城驛使有意討好諸位考子，故加快了腳程送信，那也要一日多時才至梅城。如今殿試不過六日，卻能收到了回信。
他又翻看了朱印，朱泥色澤沉厚、字跡清晰，又是女子。應是雇了急足來送，母親無事斷不會想要急送家書，想來這女子非富即貴。
母親何時認識了這樣的人，又是從哪認識的。他從未聽說過。
陸尋取有些擔心，卻又無可奈何。他現在斷不可離京，隻好按下心思，決定揭榜後回去查探一番。
而此刻的梅城，才剛落了一點薄薄的暮色。
沈鴦剛從陸家走出，今天她來的時候發現陳如水難得能坐起來吃了半碗粥，也不大咳嗽了，還跟她說了一會話。
玉簫笑說她是近了放榜，陸尋取歸家日子，所以心情好些以至身體也跟著好了。沈鴦心裡鬆快了些，腳步也跟著輕了。
到了衙廨，柳清雲正在院中翻曬新采的青梅，見她回來，遞了一顆給她。沈鴦接過咬了下，酸得眼睛都眯起來。柳清雲笑她，說還沒漬呢。沈鴦挨著她坐下，把酸梅小口小口吃完了。
自從來了梅城，柳清雲身邊便隻跟著個從娘家帶來的丫頭月雲。其他的皆被屏退了去。這些人大半都是主母的人，原先剛至了梅城，這些下人卻還不聽她命令。柳清雲每每什麼動靜，皆被這些人窺探。
她終於氣急，找了個由頭罰處了幾名仆人。柳清雲柔柔說道，此處雖與舊家相隔不遠，但也是京外了。消息遲緩，他們如若真被處罰，要找張氏卻也來不及了。
自此下人才安分起來。
沈修文恰好下衙，從堂屋裡出來，見母女兩個在院中笑鬨，也跟著兩人嬉笑了會。
恰在此時，陸尋取想了一下，又提筆寫了封家書寄回。信中問了陳如水是否新換了代筆人，又仔細寫了對沈鴦代筆的感謝，勞煩她多加照顧陳如水，待他回去定會重謝。
寫完便請剛替他遞了書信的那位同窗幫忙寄出，並叮囑了要快馬送出。他不喜外出，寄收信件皆是由這位同窗代勞。
又感受了一遍同窗曖昧的眼神，陸尋取有些無奈。
這封信到時，已是殿試後第八日的正午。門房送來時，沈鴦還有些疑惑，一翻卻見陰麵落款是“陸尋取”。
她微微一挑眉，放到一旁，並不著急拆開。待到了陸家，才拿出來給陳如水過目。陳如水則照例讓沈鴦幫忙念出
看到信中內容，沈鴦有些驚訝，她自然看出了其中的試探之意。
陳如水柔柔笑著，她這幾日精神不錯，能下床走動了，所以下了榻來，看著沈鴦給陸尋取回信。她近幾日總是談及過去，自己的過去，陸尋取的過去…
“這些舊事我許久未與人說了”，她拉著沈鴦的手，“多謝鴦鴦能聽我嘮叨這些。”
每每這時，沈鴦才對她的年長有了實感，笑紋淡淡、儘是溫馴柔和之美。
沈鴦又寫了回信，寫完念給陳如水聽了一遍，便交代玉簫立即送去，循例吩咐驛丞便可。
難得見陳姨這般有興致，沈鴦又說了幾句討巧的話，逗她開心。幾日相處下來，她能感受到陳如水最最在意的莫過於那位遠在京城的陸尋取。
她對過去一些事諱莫如深，卻不吝嗇分享陸尋取的成長。隻是警覺地掩下了陸尋取隱秘的信息，沈鴦斂下眸子，她理解陳姨為人母親的小心，至於其的過往她也另探過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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