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老子今天打夠本！”
他往前踏半步，鉤子甩出去，咬進第十八個頸側。收回來，又甩出去，咬進第十九個肩窩。
左肩撞石壁的位置火辣辣疼，但那股疼勁兒反而讓他腦子更清醒。鉤子出去的角度、鐵鏈收回來時手腕的力道、腳下步子的節奏，全對上了。
他偏頭看官道儘頭。地麵還在震，還有腳步聲從遠處壓過來。四爺沒往後院退。他站在矮坡前麵，九爪鉤攥手裡，鐵鏈在腕上繞一圈，鉤尖朝外，嘴角往上彎著，越打越來勁。
“來啊！都來！”
他偏頭看客棧方向。二月紅他們已經走了，後門敞著，風從外麵灌進來，把血腥味吹散一些。
四爺收回目光，盯矮坡後麵那些土黃製服，嘴角彎半寸：“行。來多少，老子打多少。”
他往後院方向退兩步，鉤子橫在身前，鐵鏈鬆鬆垂著。矮坡後麵那些土黃製服從兩側壓來，短槍端平，排成一排。
四爺退到後門口，偏頭看身後巷子。二月紅他們已經跑出去，巷子裡隻剩風聲。
他收回目光，盯矮坡後麵那些土黃製服，嘴角往上彎半寸。“打地鼠嘛。”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老子陪你們玩到底。”
話音沒落，人已經動了。九爪鉤脫手飛出去，鐵鏈在空中劃弧，鉤尖咬進領頭的頸側。他收回來，又甩出去，咬進第二個肩窩。
然後往後院方向退一步，又退一步。矮坡後麵那些土黃製服追上來，四爺退到後門口，鉤子收回，鐵鏈在腕上繞一圈。
他偏頭看巷子口。二月紅他們已經跑遠，隻剩巷子儘頭一個模糊人影。
四爺收回目光，盯矮坡後麵那些土黃製服，嘴角往上彎半寸。“哼。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他轉身鑽進巷子，九爪鉤掛腰間，鐵鏈在腕上盤一圈。身後，矮坡後麵那些土黃製服追上來，短槍端平，越追越近。
四爺跑十幾步，偏頭看巷子儘頭。
二月紅站巷口，長槍點地，暗紅皮衣衣擺在風裡掀一下。他身後，張日山端槍，槍口對準巷子口。
佛爺靠牆，鐵膽攥手裡。尹新月持槍站他旁邊，八爺羅盤揣懷裡，槍也端平了。
四爺跑到巷口，偏頭看二月紅，嘴角彎半寸：“走。”
二月紅沒接話，但長槍尾在地麵點一下。他偏頭看張日山，那人槍口朝上，往巷子口外麵退一步。
四爺跟著往巷子口外麵退，身後那些土黃製服追上來，短槍端平，越追越近。
四爺退到巷子口，偏頭看身後官道。官道儘頭，地麵還在震，土黃製服從兩側壓來，排成兩排，朝巷子口圍過來。四爺數了一下，還有二十幾個。
他偏頭看張日山，嘴角彎半寸：“老張，你子彈還有多少？”
張日山偏頭看他：“五發。”
四爺眉毛挑一下。他偏頭看二月紅，那人長槍點地，暗紅皮衣領口微敞，麵上沒表情。
“二爺。”四爺聲音不高不低。
二月紅偏頭看他。
“你帶佛爺走。”四爺偏了偏頭，右眼眯著，“我斷後。”
二月紅沒立刻回答。他偏頭看四爺，又偏頭看巷子口外麵那些土黃製服，長槍尾在地麵點一下。“不行。”
四爺眉毛挑一下：“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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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隻眼。”二月紅聲音不高不低，“斷不了。”
四爺從鼻子裡擠一聲“哼”，把九爪鉤從腰間重新拎起，鐵鏈在腕上繞一圈，鉤尖朝外。“一隻眼也是龍。這幫灰耗子還咬不死我。”
他往前踏半步，擋在巷子口前麵，九爪鉤橫在身前，鐵鏈鬆鬆垂著。身後，張日山槍口朝上，偏頭看四爺，又偏頭看二月紅。
二月紅看四爺兩息，收回目光，偏頭看張日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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