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牆頭上跳下來，九爪鉤脫手飛出去。狗五爺偏頭躲開，三寸釘從他懷裡跳出去，躥上牆頭。
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腰間摸出手槍，砰。狗五爺倒在牆根底下，三寸釘秀氣的汪汪叫了兩聲，跑了。
“跑什麼啊！丁點兒大，又不會燉了！”
炸藥炸了掃墓的二爺。二月紅在城郊的墓園，給師娘掃墓。
四爺提前在墓園的石板路底下埋了炸藥，引線拉到墓園外麵。二月紅就那麼看著四爺忙活兒。
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拉了引線。轟。墓園的石板飛起來，白菊的花瓣散了一地。
二月紅從煙塵裡退出來，暗紅長袍上沾了一層灰。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墓園後麵的樹叢裡走出來。二月紅偏了偏頭，看著他，唇角彎著半寸。“四爺。”
“二爺。”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下往上掃了他一眼。“真巧。”
二月紅偏了偏頭，看著四爺的臉。四爺右眼眯著，左眼眼罩歪了半寸。二月紅沒有接話，轉身走了。
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懷裡摸出手槍，對著二月紅的背影。
四爺歪著嘴猜瞄了瞄，嘴巴裡吐出一個字，“砰！”他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把槍塞回懷裡。師娘的墳本來也隻剩個墓坑，炸了，正好。
地雷陷阱了老三。三爺在城東的堂口裡，正跟人打牌。四爺在堂口外麵的巷子裡埋了地雷，引線牽到對麵的屋頂上。三爺推門出來，“轟！”
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屋頂上跳下來，九爪鉤脫手飛出去。三爺偏頭躲開，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腰間摸出手槍，砰。三爺倒在巷子裡。
倒下之前，四爺從懷裡摸出二斤重的黃金長命鎖、三斤重的金鐲子，在三爺眼前晃了晃，“補上的滿月禮！”
三爺狠話都沒來得及放一句，老老實實配合著“死透了”。畢竟他一點都不想他兒子脖子上掛兩斤的長命鎖。金的也不行！
刀了老七。霍當家的在霍家大宅裡，素色旗袍，手腕上戴著一串碧翠的珠串。四爺翻牆進去，落在院子裡。霍當家的從正廳出來，偏頭看他。
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腰間解下九爪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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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用不上，四爺乾脆伸手扯人家的辮子。
四爺實在是手快，霍當家的被扯得偏了偏頭，美目圓瞪剜了他一眼。“鬆開爪子！”
四爺很聽勸地鬆手，九爪鉤脫手飛出去。
霍當家的偏頭躲開，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懷裡摸出手槍，砰。霍當家的倒在正廳門口，珠串散了一地。
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霍家大宅裡出來，把九爪鉤在腕上盤了兩圈。他偏了偏腦袋，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嘴角往下撇了撇。“草，耽誤老子時間！”
九門“滅”了的消息，比四爺的動作慢了一天。消息傳到佛爺宅子裡的時候，佛爺正坐在八仙桌旁邊，手裡端著茶盞。
張小燼推了推眼鏡，鉛筆頭在本子上點了點。“佛爺，九門，還剩兩門，八爺不見了。”
佛爺偏了偏頭，鐵膽在手裡轉了一圈。“四爺呢？”他呼出一口氣，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又偏回頭來。“老四哪裡搞來那麼多火武器！”
張小燼推了推眼鏡，鉛筆頭在本子上又記了一筆。“不知道。”
佛爺偏了偏頭，鐵膽在手裡轉了一圈。“衝鋒槍突突了老六，手雷偷襲了老五，炸藥炸了掃墓的二爺，地雷陷阱了老三，刀了老七。他還真是花樣百出。”
張小燼推了推眼鏡，鉛筆頭在本子上又記了一筆。“是。”
佛爺偏了偏頭，鐵膽在桌上磕了一下。“羅昂那邊呢？”
張小燼推了推眼鏡，鉛筆頭在本子上又記了一筆。“羅昂不樂意碰這個紮手的狠人，所以，命令已經到了門口了。”
佛爺偏了偏頭，把鐵膽擱在桌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裝。“行。我去會會他，誰讓紮手的狠人是九門的四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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