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傷好了？”
張日山沒接話，走到四爺身後，伸手把四爺的胳膊往後擰。
四爺的胳膊被擰到背後，手腕磕在一起，張日山把手銬往上一扣，哢嗒一聲，鎖死了。他又偏了偏頭，伸手在四爺後頸上按了一把，力道不輕。“四爺，老實點。”
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下往上掃了他一眼。“喂！你小子公報私仇啊！”
張日山嘴角的酒窩深了半寸，湊到四爺耳邊，聲音壓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四爺，公報私仇可不長這樣。”他的手指在四爺後頸上又按了一把。“私下上招待才是。”
四爺斜眼一笑。“那老子等你。”
張日山偏了偏頭，沒接話，但嘴角那根線彎了半寸。他轉身走開，步子不急不緩。
四爺被押上了車。車門合上，玻璃窗搖下來半截。他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車窗縫裡往外看了一眼。
佛爺站在院子門口，鐵膽攥在手裡，看著他。羅昂的人遠遠圍了一圈，沒人敢湊近。四爺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偏過頭去。
汽車發動，碾過石板路，往大牢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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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在城東，地底三層，石壁鐵門，一條窄道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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