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 章 時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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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絕美，通風良好的密室裡又一次布滿了激情後的味道。
“怎麼著，當狐狸當上癮了？”四爺摟著還乖乖待在密室裡的九爺。
努力平息了呼吸節奏的九爺，“所以，四爺果然喜歡狐狸。”
血液奔湧，四爺忍不住又把人翻了過去，“喜歡狐狸精！”
九爺別開頭，伸手擋住四爺的臉。“嗯～停！沒有床單可換了！”
“那就不換！”四爺耳邊響起的不、不行、不可以，他全都當成鼓勵聽了。
九爺思緒斷開的一瞬間，想著，果然年輕氣盛，火力壯。
在天亮之前，四爺拎著完全沒用上的乾淨衣服，扛著裹在被子裡的人，離開密室。被裡裡外外洗乾淨的九爺，換了一張床都不知道。一向端正的九爺，真的是不管多少次都受不了這種肆意瘋狂。但四爺這種人，他就不接受拒絕。
午後的暖陽裡緩慢坐起來的九爺，頭腦清明，思維穩定。他有些不適應地點了點，仿佛從未被病痛困擾的太陽穴。在那種劇烈的、無法思考的疼痛麵前，腰酸腿軟這種真的不值一提。
整齊的西裝套回到身上，癲狂的痕跡全部包裹在妥帖的服飾下。
“早餐被你錯過了，還好沒錯過午飯。”
“四爺，不說點別的什麼嗎？譬如醫術和什麼高超了？”洗漱完畢的九爺，慢悠悠地坐到椅子上。
“怎麼就醫術了？也許是被你采陰補陽了呢。嗬嗬，你呀就是虛，補補就好了。”
“哦，是嗎？”九爺沒有繼續追問。具體什麼情況他自己知道就好，飲鴆止渴這種事有時候也是不得不為。四爺出手阻止了他可能的危險行為。
他頭不疼了。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是溫的，剛剛好。窗外的日頭照進來，落在桌麵上，暖融融的。九爺偏了偏頭，看了一眼窗外。院子裡的樹影被風推得晃了晃。
四爺坐在對麵，翹著二郎腿，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下往上掃了他一眼。九爺的領口扣得齊整，銀灰表鏈從袖口垂出來，規規矩矩地垂在腕側。跟昨晚密室裡那個渾身發抖的人，完全是兩個。
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裝得挺像。”
九爺偏了偏頭，嘴角彎著半寸。“四爺說什麼，我不明白。”
“話那麼多。”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下往上掃了他一眼，嘴角往上挑了半寸。“我比較喜歡你安靜的小嘴兒，隻吃不發問！”
九爺的耳根紅了一瞬。他偏過頭去，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四爺坐在對麵，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下往上掃了他一眼，嘴角那根線彎了半寸。
精明的九門智囊，算得清天下賬，算不清自己這張臉。一逗就紅，紅了還裝沒事人。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誰能想到呢。
“不過是稱讚一下，怎麼臉皮那麼薄呢？”四爺悠閒地嗑瓜子，嘴上還在調侃九爺。
九爺把茶盞擱在桌上，偏了偏頭，嘴角繃得平直。他決定不接這個話茬。跟四爺鬥嘴，越鬥越沒邊。他偏了偏頭，看著窗外那片天光，把話題往正事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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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這裡的話，之後你有什麼計劃？”
“不就是搬個家嘛。”四爺翹著二郎腿，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小黃魚一大堆，哪裡去不得？”
九爺偏了偏頭，看著他。四爺臉上說得輕鬆，瓜子嗑得也輕鬆，殼兒落在桌上，堆了一小堆。但九爺看得出來，四爺的右眼眯著，從下往上掃了窗外一眼，又收回來。
選擇太多，選擇困難症都要犯了。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把一顆瓜子嗑開，殼兒往桌上一扔。
“你呢？”四爺偏了偏腦袋，右眼眯著，從下往上掃了他一眼。“跟不跟？”
九爺偏了偏頭，嘴角彎著半寸。“四爺這是邀請，還是通知？”
“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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