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顧琛輕微命苦帶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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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月嫂今天請假，李若蘭和顧宏遠去參加老友的壽宴，顧曼回自己家了。整個顧家老宅從早上開始就空空蕩蕩的，隻剩下顧琛、崽崽，和趴在樓梯口看熱鬨的浪浪。
顧琛站在客廳中央，低頭看著地墊上坐著的閨女。崽崽仰著腦袋回望他，兩隻小胖手撐在膝蓋上，嘴角掛著口水泡，表情無辜又茫然，像是在問“其他人去哪兒了”。
“今天就咱倆了，”顧琛蹲下來跟她平視，“你得乖一點。”
崽崽衝他“呀”了一聲，手抬起來拍了拍他的膝蓋，拍完自己咯咯笑起來。顧琛覺得這大概是“好的”的意思，但三分鐘後發現他完全想錯了。
吃完早飯後，顧琛把崽崽放在地墊上，自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打開電腦準備處理幾封郵件。第一封郵件剛讀到第二行，褲腿就被拽了一下。他低頭看，崽崽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他腳邊，小胖手攥著他的褲管，仰著腦袋衝他“啊啊”叫，另一隻手指著茶幾上的搖鈴，意思是“那個，我要那個”。
顧琛彎腰把搖鈴撿起來遞給她。崽崽接過搖鈴，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兩秒，然後往旁邊一扔，繼續仰頭看他，小手又指著更遠處的小布球。顧琛把布球遞給她。崽崽接過來抱了兩秒，扔了，指著再遠一點的橡皮鴨子。
顧琛看著她指的方向，那個橡皮鴨子明明在崽崽剛才坐的位置旁邊，隻要她轉身往回爬兩下就能夠到，根本不需要他動手。
“你自己爬過去拿，不要懶。”顧琛指了指鴨子的方向。
崽崽順著他的手勢回頭看了一眼鴨子，又轉回來看了顧琛一眼，然後她沒有去爬。她依然坐在原地，小手拍著顧琛的膝蓋，臉上寫滿了“我就要你拿”。
顧琛跟她對視了三秒，站起來走過去把橡皮鴨子撿過來塞進她手裡。崽崽接住鴨子，“呀”了一聲表示滿意，低頭開始啃鴨子的腦袋。顧琛以為終於可以回去看郵件了，剛坐下沒兩分鐘，崽崽又出現在他腳邊，這次手裡還攥著鴨子，仰著腦袋衝他笑，笑得一臉燦爛，接著把鴨子往他腳上一放，“啊”了一聲，意思是“掉了，你撿”。
顧琛彎腰把鴨子撿起來遞回去。崽崽接住，又往他腳上一放。再撿，再放。
嗯……，這畫麵似曾相識啊。
他把鴨子收起來放到了茶幾高處。崽崽愣了兩秒，低頭看了看空空的雙手，又抬頭看了看茶幾上的鴨子，小嘴一癟——
“先別哭。”顧琛立刻開口，“換一個玩，玩這個。”
他把旁邊一個搖鈴遞過去。崽崽攥著搖鈴低頭看了三秒，然後抬頭看了看茶幾上夠不著的鴨子，又看了看手裡的搖鈴，衡量了兩秒鐘，最後選擇了搖鈴。她低頭啃了一口搖鈴的把手，含含糊糊“嗯”了一聲，算是通過了這個折中方案。
顧琛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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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做輔食的時間到了，顧琛把崽崽放進餐椅裡，係好圍兜，去廚房熱南瓜泥。浪浪蹲在餐椅腳邊，銀色眼睛盯著崽崽，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崽崽坐在餐椅裡等了一會兒，開始不耐煩了，小手拍著桌麵“啊啊”催飯，聲音越來越大。
“來了來了，”顧琛端著碗出來，“急什麼。”
他舀了一勺南瓜泥吹了兩下遞到崽崽嘴邊。小姑娘張嘴含住勺子，吧唧吧唧咽下去，然後衝他咧嘴笑。顧琛又舀了一勺。又咽了，又笑。第三勺遞過去的時候崽崽忽然偏了偏頭，勺子擦著她的嘴角過去了，南瓜泥糊在了她的腮幫子上。
顧琛拿紙巾要擦，崽崽立刻伸手把紙巾搶過去攥在手心裡揉成一團，往旁邊一扔。顧琛又拿了一張，她又搶。之後顧琛心累的放棄了，直接用自己袖口蹭掉了她臉上的泥。崽崽被他蹭的時候扭著腦袋躲了躲，嘴裡“嗯嗯”抗議著，然後低頭看了看爸爸袖子上的南瓜印子，又抬頭看了看爸爸的表情，忽然“咯咯”笑了起來。
顧琛低頭看了看自己袖子上的黃泥印，又看了看閨女那張笑得滿臉通紅的小臉，深吸了一口氣：“行，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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