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崽崽想學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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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發現崽崽最近嘴巴閒不住，以前她是閒著就咿咿呀呀亂喊，現在變成了更細碎的、更像在模仿什麼的聲音。有時候她在爬行墊上爬著爬著停下來，歪著腦袋嘴裡咕嚕咕嚕發出一連串音節，短促又含混，像某種自創的語言。
“她是不是在學說話？”顧琛有些不確定的問劉月嫂。
劉月嫂點頭：“這個月份可以開始教了，多跟她說說話，她聽多了就會跟著發。”
顧琛當天晚上就把這事提上了日程。他把崽崽放在自己腿上麵對麵坐著，清了清嗓子，對著那張仰起來看他的小臉開口：“叫爸爸。爸、爸。”
崽崽歪著腦袋看他，嘴巴閉著，眼珠子轉了轉。
“爸——爸，”顧琛又示範了一遍，嘴型放大了，聲音拖長了，“跟爸爸說，爸。”
崽崽張開嘴，舌尖頂在上顎上，喉嚨裡發出一個含混的短音——“嗒”。像“爸”的變體，又不完全是，尾音帶了一點彈舌的感覺，更像小雞啄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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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愣了一下：“……爸？”
“嗒。”崽崽又發了一遍，然後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白牙，一臉“我做了你說的事對不對”的得意表情。
顧琛決定耐心一點，他繼續對著她張嘴：“爸、爸。”
崽崽這次學得更認真了，小眉頭蹙起來盯著他的嘴看，然後自己的小嘴張開了，舌尖動了動，努力了好幾秒之後擠出來一個音節：“叭。”
比剛才那個“嗒”更接近了一些。顧琛眼睛亮了：“對，爸——爸——”
崽崽歪了歪腦袋，嘴巴動了動，然後她把小胖手抬起來，一巴掌拍在顧琛的嘴唇上，拍得“啪”一聲響。手放在他嘴上按了兩秒，然後縮回來，自己坐在那兒“咯咯”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口水泡冒出來的滋滋聲。
顧琛的下巴上多了一個濕漉漉的小巴掌印。他看著閨女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那點被拍懵的無奈全化成了嘴角的弧度：“嗨呀，不叫就不叫，你拍我嘴乾什麼。”
崽崽完全沒在反省，她坐在爸爸腿上，兩隻小胖手撐著膝蓋，仰著臉笑著，嘴裡又開始發出那種含含糊糊的咕嚕聲，“嗒嗒叭叭叭——”，一連串音節毫無規律地往外蹦，像在自娛自樂地嘗試自己的嗓子能發出多少種聲音。
顧琛聽著那串亂七八糟的音節，分辨不出任何一個完整的詞，但有一瞬間他似乎聽見了一個特別像“叭巴”的音，短暫出現又消失了。他湊近了問：“你剛才說什麼？”
崽崽被他湊近的臉吸引了注意力，停下了嘴裡的咕嚕聲。她盯著顧琛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尖。戳完又縮回來，嘴巴張了張，這次認真了。嘴唇動了三四下，舌尖頂了又頂，然後擠出來一句——含含混混的，黏黏糊糊的，根本聽不清是什麼。
但顧琛聽清了第一個音節，是“叭”。剩下的被他自動腦補成了“爸爸”。他嘴角翹起來，伸手把閨女摟進懷裡揉了揉腦袋：“明珠寶寶，剛才說的什麼？”
崽崽趴在他胸口，被他揉了揉腦袋，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嘴裡又“叭”了一聲，這次比剛才清晰了一些，尾音還帶了一點小小的上揚。顧琛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手輕輕托著她的後背：“再叫一遍。”
崽崽的臉埋在他脖窩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她的嘴動了。一個含混的音節貼著顧琛的鎖骨噴出來：“叭——”後麵跟了一串完全聽不懂的咕嚕聲，但她確實發出了那個音。顧琛的肩膀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他把閨女從脖窩裡撈出來麵對麵看著。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嘴還微微張著，剛剛那個“叭”字像在她嘴裡盤旋著沒落定。她看著爸爸的表情，似乎能感覺到什麼，小手抬起來拍了拍他的臉頰，嘴角彎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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