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臉。
足足過了兩秒，才難以置信地慢慢轉回來。
“大、大小姐？”
衛清洲甩了甩發麻的手。
疼。
這人臉皮還挺厚。
她麵無表情地看著張明達。
“昨晚的賬我還沒找你算。”
張明達神色一僵。
“昨晚我是為了幫......”
“我讓你幫了嗎？”
衛清洲直接打斷他。
“還是我讓你頂著我的名字出去惹事了？”
張明達被堵得說不出話。
衛清洲朝他手裡的花看了一眼。
“張明達，你最好記清楚。”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少拿我的名字在外麵招搖。”
她說著，視線越過他，落到沈寂身上。
“人家都明確拒絕你了。”
衛清洲重新看向張明達。
“聽不懂人話？”
張明達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偏偏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又不敢真的跟衛清洲頂嘴。
“道歉。”
張明達一愣。
“什麼？”
衛清洲朝沈寂抬了抬下巴。
“給沈小姐道歉。”
“然後從這裡滾出去。”
張明達徹底僵住。
“大小姐......”
衛清洲看著他。
“需要我再說一遍？”
她語氣甚至沒有加重。
張明達卻一下沒了聲音。
僵持幾秒後，他最終還是咬緊牙關，轉向沈寂。
“沈小姐，對不起。”
沈寂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甚至沒有怎麼看張明達。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衛清洲身上。
從衛清洲出現開始，就沒有真正移開過。
安靜得讓人看不出在想什麼。
張明達道完歉，再也待不下去，抱著那束已經顯得格外可笑的花轉身便走。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衛清洲才收回視線。
一轉頭。
正好對上莊明宇若有所思的目光。
兩個人對視兩秒。
莊明宇先笑了。
“衛小姐。”
他主動伸出手。
“久聞大名。”
衛清洲同樣彎了彎唇。
“莊先生。”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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