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遠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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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這個壞女人，她就是故意的。
衛清洲氣急敗壞的走出畫室。
直到坐進車裡，關上車門，她才徹底鬆開一直憋著的那口氣。
後頸依舊燙得厲害。
更糟糕的是 離開冰酒信息素以後，那股久違的寒意正在一點點重新爬回來。
像有人驟然抽走了剛剛塞進她身體裡的熱源。
衛清洲低聲罵了一句國粹。
這反應比國外測試的時候嚴重得多。
她迅速從包裡拿出安撫劑。
消毒。
注射。
冰涼的藥液進入身體。
衛清洲靠在椅背上，等待熟悉的緩解感出現。
一分鐘。
兩分鐘。
後頸的躁動終於慢慢壓了下去。
可衛清洲臉色卻一點都沒有變好。
可剛才那一瞬間，她終於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安撫”。
兩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一個隻是把症狀壓下去。
另一個卻像是她的腺體終於等到了真正想要的東西。
衛清洲低頭看著手裡的針管，臉色就愈加難看。
她把用過的針管重新裝好，直接發動汽車。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一家國際醫療機構位於申京的分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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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度又上升了。”
主治醫師斯蒂文將剛剛生成的檢測結果調到屏幕上。
衛清洲坐在他對麵，後頸的阻隔貼已經被揭掉，幾台儀器的檢測貼片還留在皮膚上。
“和您前一次檢測相比，大約上升了百分之十二。”
衛清洲皺了下眉。
“十二？”
“是。”
斯蒂文滑動屏幕。
新的數據曲線出現在兩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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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信息素釋放閾值也出現了明顯下降。”
“原本被藥物控製住的假性易感狀態，重新出現了一部分。”
衛清洲聽了半天，隻聽懂了一件事。
“所以變嚴重了？”
“從數據來看，是的。”
斯蒂文又補充道：“但目前還沒有發現新的組織損傷，這是好消息。”
衛清洲並沒有覺得這個消息有多好。
她靠回椅背。
“半個小時前，我接觸過一個Omega的信息素。”
斯蒂文抬起頭。
“持續多久？”
“不長。”
衛清洲停頓一下。
“大概幾分鐘。”
“濃度呢？”
“應該不高。”
嚴格來說，沈寂甚至沒有主動釋放多少。
至少比起酒店那一晚，今天那點冰酒信息素幾乎算得上克製。
斯蒂文重新調出幾項檢測指標。
“接觸期間有什麼感覺？”
衛清洲沉默兩秒。
“舒服。”
斯蒂文動作一頓。
衛清洲麵無表情地補充：“腺體疼痛完全消失，身體的不適也會減輕。”
“離開以後呢？”
“很快重新出現。”
“比接觸之前嚴重？”
“對。”
斯蒂文沒有立刻下結論。
他將幾項數據重新比對了一遍，又詢問了她接觸信息素前後的具體症狀，最後才摘下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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