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
“衛小姐慢慢看。”
說完便走了。
衛清洲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
這個人，她暫時看不透。
衛承敘掌權這些年，他一路坐到戰略投資部負責人，卻又不是衛承敘完全意義上的自己人。老爺子幾次越過衛承敘直接交給戰投部的項目，也是他親自負責。
兩邊都不得罪。
這種人反而最難判斷。
衛清洲收回目光，看向周思慧。
“準備的東西發下去吧，順便訂個下午茶。”
周思慧挑眉：“第一天就收買人心？”
“什麼叫收買？”
衛清洲糾正她。
“這叫維護良好的同事關係。”
她理直氣壯地補了一句。
“以後遲到早退，也不容易有人舉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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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慧無言以對，拎著東西出去了。
沒多久，衛家大小姐第一天上班就給全辦公室送禮、請下午茶的消息便以戰投部為中心傳向各個部門。
而當事人對此毫不知情。
衛清洲翻完第一份資料的十幾頁後，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
原本隻想趴一會兒。
結果再睜眼，窗外已經暗了。
“醒了？”
衛清洲抬頭。
衛清晟靠在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五點四十七。
“......”
一覺睡了一下午。
衛清洲麵不改色地坐起來。
“知識進入大腦以後，需要睡眠完成鞏固。”
衛清晟點頭：“看出來了，你今天鞏固得很充分。”
衛清洲懶得理他。
大概睡得太沉，她額角出了一層汗，連後頸都有些濕。
她剛準備收東西下班，衛清晟卻忽然停了一下。
“清洲。”
“嗯？”
他的目光落在她後頸。
“你的腺體是不是又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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