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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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會議結束，眾人才陸續起身。
第一個迎上來的，是一張格外熱情的臉。
“清洲，可算把你盼進公司了。”
張董笑得滿臉慈愛。
“承業要是還在，看見你今天這樣，不知道得多高興。”
衛清洲認出他。
張明達他爹。
難怪。
父子兩個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一脈相承。
張明達平時跟著原主屁股後麵跑。
他爹顯然也很懂什麼叫順著風站。
衛清洲客氣地笑了笑。
旁邊的集團財務總監和人力總監隻朝她點了點頭。
態度不冷不熱。
老爺子的人。
衛清洲心裡記下一筆。
再往對麵看。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冷著臉盯著她。
陳敬川。
衛氏第四大股東。
也是如今董事會資格最老的幾個人之一。
早年跟著老爺子做鋼鐵和地產，後來退出具體經營，隻保留董事席位和股份。
衛承業在世時，他曾是董事會裡最堅定的支持者之一。
但顯然。
喜歡老子，不代表看得上女兒。
尤其原主過去二十多年實在沒乾過幾件能給父親長臉的事。
衛清洲覺得人家嫌棄她也很合理。
偏偏衛承敘像完全沒察覺陳敬川的臉色，反而笑著開口。
“陳老經驗豐富。”
“清洲剛進公司，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還得麻煩您多教教她。”
衛清洲正想客套。
陳敬川下一秒就冷哼了一聲。
“我可教不了。”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衛氏現在進人，都不用看履曆了？”
陳敬川掃了她一眼。
“實習生？”
“也不知道是來學東西，還是陪大小姐過家家。”
衛清洲沉默。
其實......
她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
可惜不能點頭。
衛承敘端起茶，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顯然沒有替她解圍的意思。
衛清洲瞬間懂了。
這是下馬威呢。
陳敬川見她沒說話，臉色更冷。
“你父親二十幾歲進公司，從鋼廠和項目上一點點做上來。”
“戰略投資部也是他親手建的。”
“現在倒好。”
“什麼人都能往裡麵塞。”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股極淡的辛烈木質氣息順著空氣壓過來。
衛清洲後頸驟然一緊。
信息素。
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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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足以觸發會議室的警報。
但顯然是故意的。
高階Alpha天然的壓迫感沉沉逼近。
如果還是過去那個D級Alpha，此刻大概已經本能僵住。
可衛清洲身體裡的反應完全相反。
後頸腺體猛地發熱。
像是受到了挑釁，一股更強烈的反擊本能瞬間湧了上來。
衛清洲指尖驟然收緊。
不行。
她不能釋放信息素。
尤其不能在這裡。
隻要泄出一點，這滿屋子的人很快就會意識到不對。
她硬生生壓住腺體的躁動，甚至順勢讓肩膀僵了一瞬，像是真的受到了壓製。
隨後抬眼。
“陳董說得對。”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衛清洲卻笑了。
“所以爺爺才讓我從實習生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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