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八零娘道文炮灰原配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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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係統：宿主，你確定今晚要洞房？】
袁芫正把新買的紅牡丹被麵往床上鋪，在心裡回了一句：“你一個係統，管得也太寬了。”
【05：我不是管，我是提醒，你們倆剛領證，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袁芫把枕頭拍了拍：“快什麼，上輩子睡了幾十年了。”
【05：……行吧，祝你們愉快。】
係統音落下的瞬間，陸冬青從外屋進來了。
他手裡拎著個熱水壺，站在臥室門口，看著袁芫彎腰鋪床的背影，喉結滾了一下。
袁芫穿了件新買的碎花睡衣，領口有點大，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鎖骨。
“水燒好了。”他說，聲音比平時低。
“放桌上。”袁芫頭也沒回，把被子鋪平，又拍了拍枕頭。
她心裡其實有點緊張，兩輩子加起來，結婚三回，可每回都跟第一次似的。
這輩子陸冬青是悶葫蘆，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緊張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她轉身，發現陸冬青還站在門口，好笑道：“你站那乾嘛？進來。”
陸冬青走進來，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床大紅牡丹被，半天沒動。
袁芫笑了：“陸冬青，你不會沒碰過女人吧？”
陸冬青黝黑的臉立刻紅了，他確實沒有。
袁芫看他那樣，心裡有數了，她走過去，拉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很粗，全是繭子，可掌心滾燙。她把他往床邊帶了帶，仰起臉看他：“陸冬青，你怕什麼？”
陸冬青低頭看她，她眼睛亮晶晶的，映著屋裡那盞昏黃的燈泡。他想起第一次在弄堂裡看見她搬煤。那會兒她坐在台階上哭，他替她把煤搬進屋。
他當時想，這姑娘真可憐。
現在這姑娘站在他麵前，說你怕什麼，他怕什麼？他怕自己配不上。
“我不怕。”他說。
袁芫忍住笑：“那你抖什麼？”
陸冬青低頭一看，自己的手確實在抖，他攥了攥拳頭。
袁芫笑出聲，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別抖了，今晚是新婚夜，你總不能讓我一個人睡吧。”
陸冬青喉結又滾了一下，他彎腰一把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袁芫的後背陷進軟軟的新被子裡，碎花睡衣的領口滑得更開了。
陸冬青俯身，手臂撐在她耳側：“袁芫，你以後，就是我媳婦了。”
袁芫伸手勾住他脖子，笑得眼睛彎彎：“早就是了。”
陸冬青再沒說話。
床頭的燈被吹滅了，窗外有月光漏進來，照在紅牡丹被麵上，照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
第二天，袁芫是被院子裡的雞叫吵醒的。
她動了動，渾身跟散了架似的，腰酸，腿軟，連手指頭都不想抬。
她躺在被窩裡，盯著房頂發了會兒呆，陸冬青這男人，看著悶不吭聲，怎麼跟不知疲倦似的。第一次沒經驗早早結束，後麵越來越猛，跟老房子著火，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久，好在這個身體不是第一次，不然真的吃不消。
她翻了個身，旁邊是空的，被窩已經涼了。
外屋傳來動靜，袁芫撐著胳膊坐起來，看見陸冬青正在灶台前忙活。他穿了件舊褂子，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臂線條。鍋裡冒著熱氣，聞著像是紅糖水。
陸冬青聽見動靜，回頭看她：“醒了？”
“嗯。”袁芫嗓子有點啞。
陸冬青走過來，把一碗紅糖水放在床頭。他蹲在床邊，看著她，眼睛裡有袁芫從來沒見過的光。
“喝點。”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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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芫低頭看了看那碗紅糖水，這是陸冬青昨晚就備好的。
周嬸說的，女人頭一晚，第二天要喝紅糖水，他記著呢。
袁芫端起來喝了一口，甜，從嗓子眼一路暖到胃裡。
“陸冬青。”
“你昨晚……”袁芫故意拖長音，看他耳朵慢慢變紅，“還挺行的。”
陸冬青耳朵紅透了，他站起來，轉身往外走：“我去買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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