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八零娘道文炮灰原配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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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芫連著三天早上犯惡心。
第一天，她以為是前一天鹵味吃多了。
陸冬青收拾碗筷，沒說話。
第二天，她聞見陸冬青煮的白粥，直接衝到院子裡乾嘔。
陸冬青端著碗跟出來，蹲在她旁邊，手懸在半空，想拍她的背又不敢。他把粥端回去了，換了一杯溫水。
第三天，她連茶葉蛋的味都聞不了，一聞就反胃。
陸冬青站在灶台前，圍裙都沒解，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圍裙是乾的，他緊張。
“去醫院。”他說。
袁芫蹲在井邊，又嘔了一下，才擺擺手：“去什麼醫院，歇歇就好了。”
“不行。”陸冬青走過來，蹲在她旁邊，看著她發白的嘴唇，眉頭擰得死緊，“你臉色不好，去醫院看看。”
他說著，手已經伸過去扶她胳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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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芫抬頭看他，他眼裡的擔心藏都藏不住。“行。”
她站起來，“去就去，你別這麼看著我，跟我要死了一樣。”
陸冬青沒接話，轉身去拿外套。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自己隻穿了件單褂子。
醫院不大，婦產科門口排著幾個挺著肚子的女人。
袁芫坐在長椅上，陸冬青站在旁邊，手裡攥著掛號單，來回踱步。
“陸冬青，你坐下，晃得我頭暈。”
陸冬青坐下，又站起來：“我去問問什麼時候輪到。”
“你剛問過了，前麵還有三個人。”
陸冬青不說話了，他站在她身邊。
輪到袁芫時，醫生問了幾句，讓她去化驗。結果出來，醫生看了看單子，又看了看袁芫，再看看旁邊站著跟木頭似的陸冬青，笑了：“恭喜，懷孕了，快兩個月了。”
袁芫愣住。
陸冬青站在旁邊，也愣住。
醫生見他們倆這反應，樂了：“怎麼？不想要？”
“要！”陸冬青脫口而出，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站在那兒，耳朵騰地紅了，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袁芫的肚子。
袁芫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眼肚子，又抬頭看陸冬青。他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像個剛入伍的新兵。
“陸冬青。”她叫他，“你剛才要，挺大聲的。”
陸冬青張了張嘴，憋了半天：“你不是……”
他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了。他從來沒跟她提過宋老太太那句話。他覺得自己像做了虧心事，耳朵紅得發燙。
袁芫知道他沒說完的是什麼，她笑了：“閉嘴，還不是你太努力了。”
陸冬青的臉，從耳朵紅到了脖子根。
第二天，袁芫照常出攤，可她一到弄堂口，周嬸就把豆腐刀往案板上一拍，嗓門大得整條弄堂都聽見了：“小袁，今天別擺攤了。回去歇著。”
“怎麼了？”
“你懷孕了，還擺什麼攤！”
周圍的攤主全圍過來。賣菜的劉嬸把手裡的菜一放，拍著大腿：“真的假的？小袁你有了？”
“怪不得你最近氣色那麼好。”
“陸冬青呢？陸冬青你媳婦懷孕了你還讓她出攤？”
陸冬青正搬桌子，被幾個嬸子圍住。他站在那兒，手裡還拎著桌腿，臉漲得通紅，半天憋出一句：“我讓她歇，她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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