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遠把行李往鋪位下一塞，又把袁芫的隨身小包放到下鋪枕邊：“你睡下鋪。”
袁芫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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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鋪。”
袁芫坐在下鋪晃了晃腿，抬頭看他：“你腿那麼長，中鋪睡不下吧。”
季行遠沒說話，隻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在說：能睡。
火車“哐當”一聲啟動了，站台慢慢往後退，窗外掠過灰蒙蒙的平房和光禿禿的樹，袁芫扒在窗邊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的西北之行，總算正式開始了。
這個隔間裡除了他們，還住進來兩個人。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太太，抱著個灰布包袱，上車就開始打瞌睡。另一個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帶著個三四歲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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