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年代換親炮灰對照組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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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經過訓練場，幾個穿作訓服的戰士正在操練，看見季行遠，全都停下來，立正敬禮：“季營長。”
聲音又齊又響，嚇得袁芫一哆嗦。
有個小戰士眼尖看見袁芫，叫得比誰都歡：“季營長，這就是嫂子吧，嫂子好。”
其他幾個戰士跟著起哄：“嫂子好。”
袁芫臉上一熱，連忙點頭：“你們好，你們好。”
她感覺自己跟領導閱兵似的。
季行遠“嗯”了一聲，算是應了，他帶著袁芫穿過訓練場，朝家屬院走。
袁芫小聲問：“你的兵怎麼都認識我啊？”
季行遠看了她一眼，一臉你在問廢話，說：“我回老家，帶回來一個女人，不是媳婦還能是誰。”
袁芫：“……”
好有道理，她居然無法反駁。
袁芫又瞎扯閒聊：“那他們萬一是猜你帶回來的是妹妹呢？”
季行遠：“我沒有妹妹。”
袁芫：“表妹呢？”
季行遠：“表妹來部隊乾什麼？”
他心裡歎了口氣，這姑娘有時候精得跟什麼似的，有時候又軸得厲害，非要把一個不成立的說法硬撐到底。
袁芫弱弱道：“……探親。”
雖然這個理由有點牽強。
季行遠無奈道：“探誰的親。”
袁芫：“你啊。”
季行遠：“我表妹不會一個人來找我。”
袁芫：“你表妹多大了？”
季行遠：“她嫁人了。”
袁芫：“……”
完了，這男人的邏輯，她這輩子都吵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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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院在駐地西北角，三排平房，圍成一個小院。房子雖然不大，但外牆刷了白灰，門口還種了幾棵白楊樹。
季行遠帶她去了後勤處，後勤處的乾事早就等著了，見季行遠來了，趕緊從抽屜裡摸出一串鑰匙。
“季營長，你家的鑰匙，房子前兩天就打掃好了，家具也是老趙帶著幾個戰士搬的。你看看還缺什麼，明天我去補。”
季行遠接過鑰匙：“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乾事年紀不大，看季行遠的眼神裡全是崇拜，“嫂子剛到吧？這一路辛苦了。嫂子真好看。”
袁芫：“……”
這部隊裡的人，是不是都這麼會說話。
他們走到第三排最裡麵那間，門是墨綠色的，門牌上寫著“三排七號”。
季行遠拿出鑰匙開了門，側身讓袁芫先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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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芫走進去，站住了。
房子不大，一進門就是一個小客廳，擺著一張方桌，兩把椅子。
往裡是一間臥室，木床、書桌、衣櫃，都擺得整整齊齊。靠牆的灶台擦得鋥亮，鍋碗瓢盆一應俱全。床上的被子疊成了豆腐塊，上麵還放著一個搪瓷杯，杯子裡插著一把不知名的野花，花有些蔫，但顏色很亮，黃的紫的擠在一起，熱熱鬨鬨的。
“花是誰放的？”她問。
“老趙。”季行遠說。
“你那個戰友？”
“嗯，他媳婦說，新房要擺點花，吉利。”
袁芫走過去，把搪瓷杯捧起來看，花已經蔫得低了頭，但那股生命力還在。
“你戰友有心了。”她小聲說。
“嗯。”
袁芫又看了看四周，牆壁是新刷的白灰，還帶著一點潮味。
窗戶擦得很乾淨，陽光透進來，把整個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幾件行李堆在角落裡，包裹得嚴嚴實實，上麵還貼著“季營長收”的字條。
這是她和季行遠的家。
她自己的家。
袁芫站在那裡，好半天沒動。季行遠走到她旁邊，把鑰匙放在桌上：“累了就休息，我去食堂打飯。”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家等著。”
季行遠說完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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