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70年代換親炮灰對照組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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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金牙大嬸乾笑一聲：“季營長倒是會疼人。”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開門聲，季行遠從屋裡走出來，站在袁芫身後，目光掃了一圈。
他隻穿一件白背心，身上還帶著剛洗完碗的水汽，但往那兒一站，整個楊樹底下的溫度都降了三分。
大嬸們的笑容全收了。
“風大。”季行遠說，手搭在袁芫肩上，“進屋。”
袁芫回頭衝他笑了一下，又對幾個大嬸擺擺手：“嬸子們早點休息啊。”
然後乖乖地跟著季行遠進了屋。
門一關，外頭安靜了。
袁芫把搪瓷盆放在桌上，小聲說：“你剛才好嚇人。”
季行遠：“我什麼都沒做。”
“你站那兒就夠嚇人的了。”她笑得肩膀直抖，“你看見沒，那個金牙大嬸走的時候同手同腳了。”
季行遠沒說話，嘴角卻扯了下。
袁芫：“你笑了，季行遠你笑了，我看見了！”
季行遠轉過身，走到床邊鋪被子。
袁芫跟過去，繞到他麵前，仰著臉看他的表情，他還是那副冷臉，但耳朵有點紅。
“季行遠，你是不是害羞了？”
“沒有。”
“你肯定害羞了，你一笑就臉紅。”
“袁芫。”季行遠連名帶姓叫她，“帶好衣服，我帶你去澡堂洗澡。”
季行遠說完從衣櫃裡拿出兩條毛巾，又翻出一塊沒用過的香皂，塞進一個網兜裡，
袁芫：......
澡堂，北方澡堂，她上輩子活了快二十年，醫院病床躺了一半時間，剩下的時間都在南方。
南方人洗澡，都是在家裡，一個淋浴頭，一扇玻璃門，關上門就是自己的小天地。
澡堂這個東西，她隻在電影裡見過。
“現在去嗎？”她問。
“嗯，再晚要關門了。”
袁芫趕緊從行李裡翻出換洗衣服，碎花襯衫，藍布褲子，新買的棉毛衫。她想了想，又偷偷塞了條小褲衩進衣服底下，用襯衫裹住抱在胸前。
季行遠看見了，沒說話，隻把網兜往肩上一甩，先出了門。
袁芫跟在後頭出了家屬院，穿過一條砂石路。
路邊亮著幾盞路燈，燈泡外麵罩著鐵網，飛蛾在光暈裡亂撞。走了不到兩百米，一棟灰磚房子出現在眼前。房子不大，門口掛著塊木板，上麵用紅漆寫著兩個大字：澡堂。
澡堂門口有盞燈，燈下沒人，袁芫鬆了一口氣。
季行遠把網兜交給她：“進去吧，我在外麵等。”
袁芫接過網兜，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你要不要也洗？”
季行遠：“我去男澡堂。”
“哦對。”袁芫臉一熱，趕緊轉身進去了。
女澡堂的門是一扇厚厚的木門，推開一股熱氣撲麵而來，裡麵沒幾個人，更衣室空蕩蕩的，隻有角落裡一個木凳子上放著一隻搪瓷盆。
袁芫走進去，把門關好，站在更衣室裡發了會呆。
沒有淋浴頭，沒有隔間，什麼都沒有，就是一排排水管子，從牆上伸出來，連個簾子都不掛。
她抱著衣服，站在空蕩蕩的更衣室裡，突然覺得這澡堂像個刑訊室。
【05，這真的是洗澡的地方嗎？】
【05：根據掃描，該建築內設有熱水管道和排水係統，確實是公共澡堂。】
【可是沒有門啊！】
【05：北方澡堂通常采用開放式設計，不設單獨隔間。這是當地的生活習慣。】
【沒有門的澡堂算什麼澡堂，這是集中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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