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70年代換親炮灰對照組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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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現在還不是躺的時候，袁芫有一件大事要辦。
列購物清單。
她翻出季行遠留下的信紙，趴在桌上，咬著筆頭，一筆一畫地寫：
鎮上供銷社：餅乾兩斤，水果糖一包，罐頭兩盒，橘子汽水一瓶，桃酥一斤，山楂片半斤。
想了想，又加了一行：大白兔奶糖一包，不要省。
寫完她舉起紙，對著光看了又看，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張紙，就是她接下來三個月的快樂綱領。
【05：宿主，您這個清單，和我數據庫中記錄的七十年代家庭主婦采購清單，重合度不足百分之二十。】
【那剩下百分之八十是什麼？】
【零食，和更像零食的東西。】
【這就對了。】袁芫把清單折好放進兜裡，【我上輩子在醫院忌了二十年口，現在身體好了，還不能吃兩口？我又不是來當苦行僧的。】
家裡沒有別人之後，袁芫先做了一件事，把屋子重新擺了一遍。
她把窗簾拉開一半，讓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正好落在床尾。
桌上鋪了一塊藍白格子的布，是上次買布時裁下的邊角料。
窗台上擺了一排野花，黃的紫的，是她從後山坡上摘的。
她又把季行遠的幾本軍事書重新碼了一遍，從高到低，強迫症患者看了都得說聲舒服。
然後她開始研究食堂了。
季行遠走前已經打了招呼，炊事班的戰士看見她，遠遠就扯著嗓子喊：“嫂子來啦，今天有土豆燉肉。”
袁芫端著搪瓷缸笑盈盈地走過去，打了一個葷菜一個素菜，再要二兩米飯。
炊事員手一抖，給她多扣了半勺飯：“嫂子太瘦了，多吃點。”
袁芫也不客氣，端著飯，在食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慢條斯理地吃。
窗外陽光好，照得她的搪瓷缸直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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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幾個大嬸看著她的背影，嘀嘀咕咕：
“季營長都走了，她還天天來食堂打葷菜，真舍得。”
“就是，我家那口子在家，我都不舍得這麼吃。”
袁芫聽見了，沒回頭，她隻是把最後一塊土豆夾起來，放進嘴裡，慢慢嚼完。然後她端起碗，慢悠悠地往洗碗池走，路過那桌的時候，腳步也沒停。
洗碗池邊，那個說話最大聲的嬸子正在搓筷子。
袁芫衝她笑了笑：“嬸子，今天的土豆燉肉不錯，您明天也來打一份嘗嘗，打菜的小劉師傅手不抖，一勺頂一勺。”
嬸子的笑全僵在臉上。
袁芫端著碗，哼著歌回了家。
——
第二天，袁芫開始實施秘密購物計劃。
部隊的供應社她去看過了，東西太少，就那幾樣針頭線腦油鹽醬醋。
餅乾隻有一種，散稱的動物餅乾，一咬滿嘴渣。
她吃過一次就放棄了。
她要的是真正的零嘴，酥脆的、甜的、能讓人幸福的。
袁芫聽老趙媳婦說，鎮上有個大供銷社，東西比部隊全。她假裝問在哪，心裡已經盤算好了什麼時候去。
於是她起了個大早，搭部隊的順路車去了鎮上，路上她還裝模作樣地整了整衣服，一本正經地跟司機說：“我去買點生活用品。”
當司機的小戰士憨厚地點頭：“嫂子您坐好，到了我叫您。”
到了鎮上，袁芫先去國營飯店吃了碗餛飩，皮薄餡大，湯上飄著紫菜和蝦皮，她吃得額頭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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