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所以，就是做不到嘛。”
沈厭偏了偏頭，譏諷的神色躍然眼底。
“那蕭大人還說什麼義不容辭？”
蕭衍的臉騰地漲紅了，像被人當場撕開了什麼遮羞布。
他攥緊拳頭，額角青筋隱隱跳動，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我簫硯清就算死在牢裡，也斷不會與太後一黨沆瀣一氣！同流合汙！”
“難道相爺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挾恩圖報？”
？
“挾恩圖報...？”
沈厭歪了歪頭，將這四個字放在舌尖嚼了幾遍，唇角極輕地勾了一下。
“還真新鮮啊...”
“你簫硯清要錢沒錢，要權沒權。”
“本相還真是很好奇，挾恩圖報的話，到底能圖嗯什麼呢？”
“難道，圖你那又臭又梗的性子嗎？”
“況且...不是你跑來相府，說什麼要報恩嗎？”
“怎麼...就成本相挾恩圖報了？”
一連的追問砸過來，像一把把軟刀子，不流血，卻把人剝得乾乾淨淨。
蕭衍站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喉結用力滾了一下。
又滾了一下。
可聲音被堵在胸腔裡，怎麼都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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