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話,往椅背上一靠,不再說話了。
會議室裡的氣氛沉了下來。每個人都在想同一個問題——怎麼招攬?硬的不能用,軟的不管用,製造麻煩的手段沒有了,利誘的手段也無效。
一個人如果既不怕你,也不求你,更不想要你的任何東西,你拿什麼去打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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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算了?”管後勤的試探性地說了一句。
沒有人接話。要不算了。這幾個字在每個人的心裡都轉了一圈,但沒有一個人說出口。
不是因為不甘心——雖然確實不甘心。但這種不甘心裡麵有某種更深的東西,不太容易用語言表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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