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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進二日,首領帶領族人來到一片荒草地帶,新任長老空湘子躍空而望,見是茫茫荒原,望不見邊際。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荒原,在天之涯那時,他以為天之涯就是最荒蕪的地帶了,現在看到的這片荒原,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察看後,對首領道:“首領,這片區域沒有儘頭,難以區分方向,需格外小心。”
碧釋回問道:“去往優生之境隻有這條路麼?可不可以選其他路徑,避免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空湘子當然想過這個方法,但要到優生之境,隻此一條路,他道:“沒有其他路了,首領。”然後又道,“隻要過了這片區域,再走不久,就到了沼澤之地,就已經是優生之境了。”
碧釋回想想,拂拂腮胡,道:“要是這樣,闖闖吧。”
空湘子為安首領的心,道:“首領,我既然已經是長老了,一定儘全力幫族人脫困,這是曼哈托生前所期望的。請首領放心。”
碧釋回嗬嗬的上前拍拍他的肩,道:“好。曼哈托和我都沒看錯人。無論遇到何種變故,我們都要站在同一陣線,共同麵對。”
空湘子應下,退走開。這時紅衫從人群裡走來,到了空湘子麵前,站住了。空湘子看見那件紅衣,就想避開,卻被紅衫叫住。
“湘子,不要有意回避,好麼?”紅衫以一種似近非遠的口氣說道。
空湘子停下,並不看她,道:“你有事就說吧。”
紅衫想不到空湘子這麼說話,心都寒了,環視一圈,許多族人正看著他們,她便收了即將追問的話。道:“我們要多久才能到達優生之境?”
空湘子舉目望著茫茫荒原,心裡沒底,他倒希望曼哈托健在,給他一個明確的指引。他吐口氣,道:“沒多遠了,堅持吧。”
紅衫沒有聽到想要聽到的,退回了族人中間,藍衫立刻過來拉住她,低聲問:“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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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衫沉沉道:“沒多遠了,堅持吧……”
“啥意思?”藍衫摸不著頭腦。
紅衫道:“這就是空湘子長老的意思。”說後走開了。
“哎,”藍衫聽著刺耳,尤其是“空湘子長老”從紅衫嘴裡說出來。
“藍衫姐,你跟紅衫姐說啥呢?”綠衫過來了。
藍衫愣一眼,道:“小姑娘別打聽事兒,好好給我呆著。”
綠衫閃閃眼,撲哧笑出來,道:“我才管不了你們情情愛愛的事呢,是夫人叫你。”
“哦,”藍衫趕緊轉步到夫人那裡。
空湘子這兩天在“術術”上雖然學了一點地理通變之術,帶著這麼大群人過這荒原地帶,卻不是容易的事,他建議首領分作三批人一前一後趕路,前後距離不超過一裡,可以遙相呼應。因為荒原非沙漠非戈壁,天地皆暮沉沉,四方八麵都有突路可行,關鍵是掌握時辰,分辯天時,以一個最佳天時地時走出荒原。
碧釋回將三隊人分編好,第一隊由空湘子帶領,第二隊由夫人和莊嚴帶領,第三隊則是他帶領。前後距離不遠,仿佛長蛇隊形,在茫茫荒原頓然形成一道異樣的風景。
荒原的氣候幾乎沒一絲波動,非常平靜,這與空湘子奉曼哈托之令獨自深入優生之境那時竟迥然不同,當時經過這裡,他是以淩空飛躍度過,現在帶著這麼多族人,他自己倒可以安然過去,族人們怎麼辦。而要在這片荒原找到出路,確實不易。
走了一天,他們好像沒有前進半分。後麵隊伍的護族勇士風跑上來,對空湘子說:“空湘子長老,首領讓你想個辦法,像這樣走下去,何時能有出路啊。”
空湘子揩了揩額上的汗,道:“你回去告訴首領,先歇一會吧。我正想辦法。”
空湘子叫停隊伍,吩咐族人各自休息,吃點乾糧解饑。他走開去,靠在一個小土堆,將曼哈托給他的那個隨身攜帶的包袱打開,拿出“術術”來翻看。空湘子覺得這是本難得的修煉書,裡麵不僅記載各代長老的修煉心得,還涉及星辰地理預測占卜等。
他翻到地理篇,仔細看起來,發現上麵隻記載了很少的一點事情,沒有關於荒原的。似乎隻有一句是指他們麵臨的這個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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