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有這心就成了，出主意還是由我們來。你下去。”
“首領，”族人並沒退下，“我們都來了……”
“來了，來了有什麼用。”碧釋回第一次對著自己的族人發火。
“首領，”護族勇士風站起來，道：“首領，族人們這麼熱忱，為著長老的事情而來，可見他們對長老的敬愛。另外，集思廣益，說不定真的會有治療的良策。”
“是啊，不是說三個臭皮匠當一個諸葛亮嗎，可能真是如此呢。”護族勇士電說道。
碧釋回摸著下頷胡須想了想，看向那個族人，道：“好吧，你先下去。”
族人退出去後，碧釋回重新麵向大家，說道：“我們就出去看看。”率先走了出去。
外麵圍滿了族人，男女老少見了碧釋回，紛紛行禮，碧釋回抬高手，讓族人席地而坐，然後他高聲說道：“我知道大家都很關心空湘子長老，想為他做點什麼，你們的這片心意，我明白，空湘子長老同樣明白，可是這次長老的傷實在太重了，我與各位勇士長者討論許久，都是毫無辦法。大家既然想出出主意，就請說出來吧，我想不管行不行得通，對長老也算儘了一份力。”
碧釋回說完，看向眾多族人，他是不把希望放在族人們身上的，隻是為了不讓他們失望，才有此說，不然族人們心裡不好過，他這個首領也欠人道。
“首領，可以讓勇士們把法力逐一輸入給長老。”一個年老的族人說道。
“首領，不如去請一個醫術高超的大夫，好好診治長老。”又一個族人說道。
“首領，舉行祈天儀式，讓我們給長老求福吧。”一個婦人說道。
“是啊，讓我們祈求神靈保佑長老平安。”有幾個族人附和道。
……
碧釋回對這些建議沒有明確回複采納，他是不想族人們喪失希望。
“首領。”一個稚嫩的聲音響在他耳邊，他不由聚目瞧了瞧。
是一個小孩，七八歲的樣子，臉上撲滿了灰，可那討人喜歡的模樣一點沒有遮擋。小孩走到碧釋回麵前，仰首望他。
碧釋回瞧著小孩，問道：“你有話說麼？”
小孩嫩著嗓音說：“有啊，你們都在替長老擔心，我也一樣啊。”
“嗬，是嗎，”碧釋回好不容易露出了笑容，“那你有啥好主意，說出來聽聽。”他隻是見著小孩可愛，隨口逗小孩的。
沒想小孩認真了，睜著無邪的笑臉，道：“我當然有主意。我在想長老傷的那麼重，隨時可能死了，我們不能失去他呀，怎麼辦呢？”好像他的腦袋裝滿了大人的苦惱。
說實話，碧釋回覺著蠻欣慰的，因為在氐南族，一個小孩都這麼懂事，為長老的生死操心，可見他們是一個有希望的異族。
“我在想，”小孩摳了摳後腦勺，忽然想到什麼，嘻然笑出聲來，道：“就是讓一個正常人跟長老換換，嘿，把別人的什麼幻術什麼本體移植給長老，不是——”
還沒說完，一個婦人就跑上來，一把拽住小孩，向首領說道：“首領，我沒管教著孩子，讓他添亂了，請首領寬恕。”
碧釋回並不生氣，道：“沒有添亂，這孩子著實可愛，好好培養，說不定會成為新一代勇士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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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首領這樣誇讚，婦人好不喜悅，拉著小孩一個勁感謝。
族人們散去後，首領重新召集一乾人等商討。坐定後，碧釋回悠然說道：“剛才族人們說了一大堆主意，你們對此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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