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壁爐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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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拉回。
【……】
密室之內，燭火搖曳，火光在牆麵投下晃動的人影。
霖間垂眸望著跳動的燭焰，聲音不高，卻每一字都格外清明。
“我願給彼此坐下來談判的餘地。”
“願意留出談判的空間，是千手的仁。可機會從不是無窮無儘。”
她抬眼，眼底兼具溫和與決絕。
“若是對方執意執迷不悟，一再挑起禍亂，那便是天意當斬，情理難容。”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木柴在爐中劈啪作響。
扉間神色沉靜，沒有多餘情緒，隻就現實利弊直言。
“邏輯並無差錯。”
“可你應當清楚，談判對宇智波而言，很多時候隻是休養生息的契機。”
“你所施以的仁善，極有可能，會化作反噬千手的鋒芒。”
密室陷入安靜。
方才談論的全是族群、戰局、與宇智波的博弈，可片刻之後，扉間的目光落回霖間本人身上。
以暗殺立足的忍者，最懂“脫離感知、消失無蹤”有多危險。
他習慣鎖定目標、把控局勢，本能地無法接受自己最重要的親人，徹底遊離在自己的感知之外。
很早，他就動過念頭，給霖間打上飛雷神印記。
目的簡單直接——
無論發生什麼，自己永遠能夠找到她。
扉間並非沒有意識到這套術式的另一麵。
一旦刻印完成，便是終身攜帶、不可解除。既是救命底牌，也是一份牢牢釘在身上的坐標。
他不屑動用蠻力強行施加，那是他的底線。
長久以來，兩股念頭在他心中相持不下：
一邊是護她周全、杜絕失聯風險的迫切；
一邊是尊重她的個人意誌，不願強行將束縛加諸其身。
隻是亂世險象迭生，心底的不安層層堆疊，他早已暗自權衡通透：
亂世之下，穩妥永遠重於體麵。
這份心思被他長久壓於心底，始終克製未動。
直到今日，親眼見識霖間那套可以抹除自身存在、從所有人感知中憑空蒸發的秘術。
心中的權衡徹底偏向一端。
以霖間的能力，若是存心隱匿，哪怕是他，也有可能再也搜尋不到半點蹤跡。
亂世之中，太多心懷善意的人悄無聲息地隕落。霖間行事隨性，常常置自身安危於不顧。
他可以接受她日後怨自己強硬嚴苛，卻無法承受終有一日，徹底失去找到她的資格。
爐火映亮扉間冷白的側臉，他沒有迂回試探，坦蕩攤開所有決斷。
“霖間。”
他語氣平靜，是層層權衡後的最終結論。
“我要在你身上烙下飛雷神術式印記。”
爐火躍動，明暗交錯的光影在霖間麵頰來回搖晃。
這句話太過直白坦蕩，堵死了所有裝傻搪塞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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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玩家歡呼：意味著我會得到最特別的通靈獸——扉間！！】
【霖間：……？！】
【霖間：什麼鬼！這不是這麼用的！！！】
【霖間：好處全被你說完了，壞處你是隻字不提啊！】
【玩家：容我想想。啊！難道以後再也乾不了偷雞摸狗的事了，光是想想就覺得好可惜啊唉。】
【霖間當場破功：
你到底在歎惜什麼！
我、什、麼、時、候、乾、過！
給我西內——！！！】
爐火明明滅滅。
扉間沉默凝視著霖間臉上每一縷細微的神色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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