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您。”
“軍火不在我手上。”半截李說，又低頭繼續雕花，“那天夜裡，我的人在亂葬崗看見了人。十幾個人，全身黑衣，蒙著臉。從火車上搬箱子。箱子很重，壓得車轍都深了。他們動作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就搬完了。然後往西邊去了。”
“西邊。”吳老狗心念電轉。長沙城西，是群山和密林，地勢複雜，最適合藏東西。他追問道：“那些人有什麼特征。說話了嗎？用的什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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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截李想了片刻：“車是牛車。沒說話。領頭的是個女人，男的個子很高。腰後頭別著兩把槍。”
“三爺。”吳老狗直起身，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笑了，“長沙要是真亂起來，您這鋪子，開不開？”
半截李已經坐回棺材上，重新拿起了刻刀。他頭也不抬，聲音卻比方才多了一分難得的鄭重：“九門的地界，輪不到外人進來撒野。老子的棺材鋪，開著。誰鬨事，我就給誰送一口。”
他頓了頓，刻刀在木頭上輕輕一劃，嘴角浮起一絲冷意：“你回去給張啟山帶句話。長沙是九門的長沙，九門是長沙的九門。南京來的，甭管是人是鬼，都別想騎在九門脖子上。九門還沒死絕。張啟山那小子，這些年一個人扛了太多。你告訴他，真到了扛不住的時候，就回九門來。九門的人，從沒散過。”
“我一定帶到。”吳老狗說。
回府的路上，他頓了頓，轉頭看向張小魚：“你們佛爺還有事沒告訴我。昨晚，他收到密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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