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新天：雪夜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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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吳老狗張了張嘴，嗓子更啞了。
張啟山沒再說話，隻低下頭，嘴唇貼住了他。這個吻很輕，像試探，又像確認。吳老狗僵了一瞬，隨即便伸手勾住張啟山的後頸，把人拉得更低。他吻得莽撞，帶著點不管不顧的勁兒，牙齒磕了張啟山的下唇。
張啟山由著他鬨，一手扣住他後腦，一手慢慢從他後腰滑上來，指尖沿脊骨一節節往上，像在數他的骨頭。
吳老狗渾身一抖，像被那指尖點了火。他偏開頭喘了口氣，聲音濕漉漉的：“張啟山，你別……”
“別什麼。”張啟山追過去，用鼻尖蹭他的鼻尖，嗓音沉得像從地底傳上來的。
“別急……”吳老狗說，眼皮半掀，裡頭蒙著一層薄霧，“我怕疼。”
張啟山聞言，低低笑了一聲。那笑從他胸腔裡傳出來，震得吳老狗貼著的地方一片酥麻。他道：“好……我也緊張。”
“你緊張個屁。”吳老狗罵，卻把他拽得更近。裡衣的帶子早散了，張啟山的手探進去，掌心貼在他心口。吳老狗的心跳得厲害，咚咚咚，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張啟山沒動，隻按著他胸口，慢慢數他的心跳。
“跳得真快。”張啟山說。
“廢話。”吳老狗咬牙，“你手往哪兒放。”
張啟山沒接話，手卻從他心口滑到腰側，又往下，指腹輕輕打著圈。他動作極慢，慢得吳老狗幾乎要發瘋。那種感覺像泡在滾水裡，又像被人架在火上慢慢烤。
兩人貼得太近，近到吳老狗能清晰地感覺到張啟山身體的變化。他臉騰地熱了，幸好屋裡暗，又有爐火掩著，看不真切。他偏過頭，把臉半埋進枕頭裡，隻露出一隻通紅的耳朵。
張啟山低頭，在他耳垂上親了一下。那一下輕得很，像雪落在皮膚上。吳老狗卻整個人繃緊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隨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張啟山低聲道：“別憋著，這屋裡沒別人。”
“外邊有狗。”吳老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狗聽不見。”張啟山說，又去親他鬢角，親他眉骨，最後落在他緊咬的唇上，一點點撬開。吳老狗被他吻得發軟，拳頭抵在他胸前，想推又使不上力，最後隻能抓住他衣襟，指節發白。
火爐裡的炭輕輕爆了一聲，像有人往暗處扔了粒火星。吳老狗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像一團被揉皺的紙，張啟山正把他一點一點展開、撫平。那些褶皺是他這半輩子攢下來的，有些連他自己都不願去碰。可張啟山偏不繞開，偏要一處一處地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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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吳老狗喘息著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顫，像一片懸在枝頭的雪，隨時會落。
張啟山應了一聲，胳膊從他身下穿過，把人整個抱起來貼進懷裡。這個姿勢讓兩人之間再沒半點縫隙。吳老狗幾乎坐不住，全靠張啟山的胳膊撐著。他下巴抵在張啟山肩頭，一口咬下去，咬得並不重，齒痕卻清晰。張啟山隻是偏頭親他頸側，滾燙的唇落在他突突跳動的血管上。
“你果然也是屬狗的。”張啟山說。
“跟狗睡多了。”吳老狗含著鼻音道，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兩人折騰了許久，到最後吳老狗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額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眼睛閉著，睫毛一顫一顫。張啟山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吳老狗就一遍遍應，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軟，像化在夜色裡的雪。
末了，張啟山用棉被把人裹緊，自己光著上身去擰了熱帕子，回來一點一點給吳老狗擦臉擦手。吳老狗抬了抬眼皮，又困又覺得害羞，說道：“你不是佛爺，你是老媽子。”
“還能罵人，看來還不累。”張啟山道，手上動作卻更輕了。
吳老狗閉著眼笑了笑，伸手抓住張啟山的手腕，拉到他心口貼著。心跳已經慢慢緩下來，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張啟山沒說話，隻由著他按著。爐火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挨得極近，分不出誰先誰後。
“張啟山。”吳老狗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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