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選丹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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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衛丹尼爾堪稱公爵最信任的副官之一。
他驍勇善戰、又不像其他熱血的毛頭小子那樣半點不通人情世故。
憑借練達圓融，他得到了公爵的倚重，常常被派遣做一些威廉姆斯家裡見不得人的臟活。
即使是陰私勾當，丹尼爾也做得和上陣殺敵一樣完美利落。
今天他卻被授予一項奇怪的任務：
公爵如果半個小時之內沒有從新婚夫人的臥房裡出來，他就要以北地異變的名義請公爵出麵處理。
演得要真，喊得要急。
儘管讓人摸不著頭腦，丹尼爾還是儘職地把威廉大公從溫香軟玉裡拖了出來。
公爵在長廊裡一路步履匆匆，活像是背後有鬼在追。
一開始還裝模作樣地問詢戰況，轉過一個廳堂確保臥房裡的人不會再聽到聲音後，公爵就不再說話。
丹尼爾也識趣地閉上嘴，原本緊張嚴肅的氣氛如潮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詭異的沉默。
“丹尼爾，你跟在我身邊多久了？”
公爵突然閒聊般談起。
丹尼爾恭謹回道：“八年了。”
公爵微笑起來，在燭光輝映下如同俊美不朽的塑像。舊日的傷疤並不減損他的風度，反而平添了一抹粗糲英武：
“你今年23了，想當初第一次見你時，你還是個在奴隸堆裡拚殺的半大小子，簡直是隻小野狼。那時我看到你殺人後發亮的眼睛，好像見到了年少時的自己。”
丹尼爾垂頭以示謙卑：
“我深深感謝您能選中我。”
公爵隨意轉換話題：“你覺得衛姎怎麼樣？”
丹尼爾下意識感到迷惑，但他很快想起來這是那位有著東方血脈的公爵夫人名諱。
“夫人容貌姣好，”他努力搜腸刮肚試圖找到對女性的恭維之語——那或許也不是虛假的讚美。他腦海裡飛快閃現少女溫秀的麵容：美好易碎，像是魔法師預言下璀璨幻化的水晶球。
打住。
丹尼爾毫無異樣地繼續說：“溫文爾雅，是一位真正的淑女，與您很相配。”
公爵盯著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有那麼一個瞬間丹尼爾感覺不到了自己的呼吸。
他的念頭被覺察了嗎。
不！那甚至不足以稱作是念頭，隻是個飄忽而過的觸感：常年握劍的手拂過一片柔軟的花瓣，或是夏日裡沉重悶熱的盔甲裡滴進一顆露水。
僅此而已。
在他茫然失措時，公爵已經恍若無事般走進了書房。
“去夫人的走廊上值守吧。”
他揮了揮手，打發走了丹尼爾：
“以後沒有外出任務的話就由你來負責夫人的安全。”
丹尼爾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
丹尼爾是條需要主人小心使用的狗。
威廉姆斯了解他：鬥獸場出來的野孩子，表麵越是聽話順從，其內心的欲望就越是迸濺翻湧。
通過騎士考驗之後，他發奮地展現自己，而威廉也很慷慨地將他收入麾下。
他迫切追逐的名利地位，恰好對威廉姆斯來說隻是肆意揮灑的糞土。
威廉有信心掌控這個男孩。
積年累月的鍛煉也讓丹尼爾擁有了強健優美的體魄。
為人自律，沒有腐朽貴族所沉迷的肮臟消遣。
大概率至今還是個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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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又好用。
當然最為重要的一點：他擁有正常的、男人的功能。
這世界上大部分男性都擁有的，而他卻可悲地沒有的。
威廉姆斯以前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困擾。
沒有子嗣？
領養就好。
無法體會男女之事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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