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窺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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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斯清晨早起去花園裡練習劍術。
摸著自己的寶石銀劍，他想起了自己名義上的哥哥。
父親的長子、塞巴斯蒂安，曾經是一名光榮的衛冕騎士，掌握了北地最傑出的劍術寶典。菲利普斯少時和他決鬥，被一劍挑翻摔在地上，被兄長眼裡的自傲刺激得咬破了舌尖。
他忌恨得要命。
當年人人稱頌塞巴斯蒂安，說小公爵真是威廉姆斯家的驕傲。
可不過短短五年光景，他就墮落個徹底，被地獄的惡魔附身，從聖潔的騎士淪落為麵目可憎的魔鬼。
逐漸無人在意。
菲利普斯想到這裡不由愉快地勾起嘴角。他悠然地收起劍，走過花木扶疏的角落，瞥見翠綠中一抹鵝黃的搖晃裙擺。
誰在那？
他警覺起來，走近仔細聆聽，有兩道呼吸聲，一道輕微，另一道粗重。
“衛姎……”
枝葉沙沙聲中，響起了菲利普斯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是賽巴斯蒂安，嘴裡叫著公爵妻子的名字。
菲利普斯渾身一凜，從綠葉的縫隙間窺伺：一個男人，正垂頭靠近秋千上的少女，他半跪下來，傾身再傾身，手用力扶著秋千木椅，繃起青筋。
男子的身形過於龐大，少女又太過嬌小，這使得他們看起來不像是依偎的情侶，更像是怪物用身體圍困少女。
菲利普斯為這怪異而澀氣的一幕弄得很不舒服。
從他的角度來看，這兩人在接吻。
荒唐！
該死，太糟糕了！塞巴斯蒂安竟然和衛姎搞在一起了？
菲利普斯忍住叫來園丁和傭人讓所有人都撞破這莊醜聞的衝動。
嗬嗬，怪不得這女人不想和他結盟，原來是看上了更年輕更俊美的塞巴斯蒂安。
在最初的震驚過後，一股微妙的不忿湧上心間：難道他比塞巴斯蒂安差很多嗎，為什麼衛姎找情夫不找乖巧、秀美的他，反而勾搭上那個墮落的魔鬼。
真是道德敗壞，品味低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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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斯眸子裡滿是厭煩，卻沒有移開目光，盯著苟且親昵的兩人，發誓如果他們做出更加齷蹉的事情，他一定會跳出來阻止的！
他看著賽巴斯蒂安的手在少女的頭上輕撫，粗糙的指節插入發絲，細致地為她梳理。
虧得賽巴斯蒂安以前還是高貴的騎士。現在自知爭奪公爵之位無望，所以像條哈巴狗一樣趕來討好繼母嗎。
真丟臉。
他碾碎了手邊的一株花。破碎的汁液順著手滴落在地麵。
他永遠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
你在花園的秋千上睡著了，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好無聊，你漫不經心地猜測午餐會吃什麼。
生活真是越來越頹廢了。
明明才結婚剛剛一周啊。
威廉在餐桌上看出了你的百無聊賴：“不如去外麵逛逛？”
你欣然同意，威廉下午卻有事，隻派了丹尼爾來護衛你。
“夫人。”丹尼爾在你麵前伸出鐵甲包裹的手，端正的麵容被無機質的銀麵頭盔擋住，你隻能從他眼部的鏤空裡看到他和你一樣的黑眸。
他在和你對視的瞬間立刻偏開視線。
你借助他的手踏上了馬車，邀請道：“丹尼爾，你也和我一起坐馬車吧，騎馬怪累的，我們說話也不方便。”
丹尼爾卻垂著視線搖搖頭：“不了，夫人，我著甲太重了，擠到您就不好了。”
你見他執意不上馬車，隻好作罷。
出行的目的地是城市中心的歌劇院，下午有一場聖杯之戰Ⅱ，你期待萬分。在劇院門口卻被攔住了：“抱歉小姐，我們不允許重甲騎士進入。”
你為難地看了眼丹尼爾：“要不你在外麵等等我，戲劇大約兩個小時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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