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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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關了五天。
五天裡，你摘了花園裡的百合、風信子和玫瑰插花，去劇院追完了聖杯之戰，從裁縫店裡定製了粉綠桃紫各色的巴洛克小裙子。
囚禁生活和你自由時沒有太大不同。
悲傷憤怒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無力感。
你明白和大公解除婚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是離婚又能怎麼樣呢？
能抵消你對威廉姆斯的怨氣嗎？
在他又一次安靜地吃著你剩下的布丁時，你開口了：
“我那是專門留給小貓的。”
這是你今天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
威廉頓了頓：“給貓再做一份。”
他說完又吃掉了挖去兩勺的土豆泥和半份卷餅。
你歪了歪腦袋：“威廉，放我出去吧。”
威廉聞言抬頭，他沉默片刻：“抱歉，我並不想限製你的自由。”
“那你現在在乾什麼？”你靠近他。
“挽留你。”
“把我綁起來說是在挽留我？”你不禁諷笑，晃了晃腳踝的金鏈，發出金屬碰撞的嘩啦聲。
威廉的視線不由停留在純金鎖鏈纏住的赤腳上。
你沒忍住給了他頭一巴掌：“說話！”
“對不起。”威廉察覺到你態度微妙的變化，抿起唇：“再考慮考慮我吧，姎姎。你想恢複單身是為了什麼，另覓新歡？那離婚就更沒必要了，維持和我的婚姻，照樣可以找情夫。”
又是這套說辭。
你淡淡地盯著他，笑起來：“好啊。我不離婚了。你說得對，我和你在一起還能用你的錢養小白臉，多劃算。”
威廉沒有生氣，隻是摩挲無名指上的對戒：“姎姎，你……”
你等著聽他說什麼。
“隻要你留在我身邊，想乾什麼都可以。”
威廉依舊平靜包容，仿佛是耐心的長者麵對無理取鬨的孩子。
你拚儘全力也無法在他臉上找到一絲的慌亂、痛苦或狼狽。
曾經的你最喜歡他的遊刃有餘。
但現在你隻覺得委屈，這股委屈無處發泄，很快轉化為憤怒，一刻不停地灼燒著你的心肺。
你要讓威廉姆斯好看。
……
塞巴斯蒂安被少女從地牢裡拎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習慣黑暗，耀眼的陽光瞬間晃了他的眼睛，腳下踉蹌幾步，他努力往邊上撲去，生怕踩到少女的裙擺。
“喂！”
你見塞巴斯蒂安倒向花叢，儘力想拉住他龐大的身形，卻反被拽倒。
塞巴斯蒂安老實地被你壓在地上，挨著你的身體部位燙起來，某種可恥的反應已經印刻在了靈魂裡，他的臉緊張得漲紅了：“抱歉。”
你從他身上爬起來，問道：“能站起來吧？”
塞巴斯蒂安僵硬地點點頭，嘴裡死命地咬著舌頭。
距離事情敗露五天過去了，現在她終於想起來地牢還有個垃圾沒有處理嗎？
她準備怎麼做？
用刑？殺了自己泄憤？
“那就陪我吃飯吧。”你掃視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之後去換身衣服。”
塞巴斯蒂安茫然地任由你把他拉到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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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桌邊，你堂而皇之地將塞巴斯蒂安按坐在自己的身側，對著威廉漫不經心地道：
“我要和塞比吃飯，你別在這礙事了。”
威廉頓住，他看了你兩眼，確定你是認真的：“好的，我走，你們吃。記得多吃點蔬菜，姎姎。”
你冷冷地盯著威廉姆斯離開的背影，麵無表情地咽下了梅子汁。
塞巴斯蒂安窺見你冰冷的神色，終於明白了：他隻是你用來挑釁威廉姆斯的工具。
食不知味地吃了兩口飯後，塞巴斯蒂安見你放下了刀叉，默默起身準備回到地牢。
你頭也沒抬：“去哪啊？”
“回去。”他垂頭低聲應答。
你冷笑：“我讓你走了嗎？”
塞巴斯蒂安隻好僵硬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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