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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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裁縫店裡買了幾套成品女裝，你和塞巴斯蒂安回到了藥劑鋪。
謝天謝地，終於有換洗的衣物了。
脫下臟兮兮的襯裙，你決定把它洗出來。
“這兒有井水嗎？”
你找到在後廚忙碌的塞巴斯蒂安：“我想洗衣服。”
男人往灶台下添好木炭，抬起頭看了一眼你手裡的襯裙，問道：“你會洗嗎？”
“搓搓不就好了？”你有點窘迫，因為貴族出身的你確實沒有洗過衣服。
塞巴斯蒂安洗淨手上的灰屑：“水冷，我來洗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推拒。
他無視你的拒絕，輕輕拽住你拿著的裙子：“我來吧，把我當成仆人就好，就像你以前生活時一樣。”
你不想拉扯，鬆開手，任由他取走了衣服。
塞巴斯蒂安勤懇地從後院打水，倒進木盆裡，坐在板凳上洗起你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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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站在這裡盯著別人給自己乾活好奇怪。
你有些尷尬，轉身默默回到閣樓休息。
塞巴斯蒂安餘光瞥見少女的身影消失在牆後，恍惚停頓片刻。
他或許應該說點什麼留住她的。
微妙的鬱憤讓他磨牙，手上搓洗的動作不由加重。
“撕拉——”
他嚇了一跳，柔軟的綢子在他粗糙的手裡破開一個缺口。
完蛋了。
衛姎的洗衣女仆們肯定沒有犯過如此可笑的錯誤。
他真是個蠢貨。
塞巴斯蒂安歎氣，從皂盒裡倒出他常用的清潔香料，固執地將已經破損的襯裙洗乾淨。
沒有擰乾，他將精貴的麵料鋪平在長桌上，靜待水分瀝乾。
這樣才能保持挺括。
滴答滴答。
院子裡寂靜得隻能聽見這一種聲音。
透明的水珠從裙邊墜落。
塞巴斯蒂安鬼使神差地湊近那件裙子，彎下腰，他輕輕嗅了嗅裙子上的水氣和香料味道。
與此同時，閣樓的窗戶被推開，少女探出頭來：“塞巴斯蒂安，我想開窗透透——”
她被樓下男人奇怪的姿勢吸引了注意：“你在乾嘛呢？”
塞巴斯蒂安僵住，迅速地直起身，掩飾鼻子上的水漬：“啊，我沒……”
“我在看衣服，上麵好像被我洗破了。”
他無比慶幸自己沒有結巴。
“沒事沒事，破了也能穿，辛苦你啦。”
少女倚在高處，寬容地原諒了他。
塞巴斯蒂安那一瞬間覺得自己像個卑劣的男仆，不但懷著一顆覬覦女主人的心，粗手粗腳地把女主人的衣服弄壞，還在對著她的裙子臆想時被正主抓了個現行。
太糟糕了。
“你晚上想吃什麼？”他臉上快燒起來了，趕緊轉移話題。
“都可以，吃蔬菜燉湯吧？”少女提議。
塞巴斯蒂安因為她的言語心中升起一絲甜蜜。
少女在向他提出要求，而這份要求他正好能夠滿足。
“沒問題。”他說完就紮進廚房備菜。
你看著男子忙碌的身影，垂頭摸了摸手上的魔戒。
這條據說可以用來殺死魔鬼的鎖鏈，依舊靜靜地躺在你的指節上，帶給你一點可憐的安全感。
……
不知不覺間，塞巴斯蒂安已經給你做過五頓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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