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馬不行人就死，這個道理不用我教。
百夫長應了一聲，勒馬歸隊。
王平站在校場邊上看了好一會兒了。等騎兵散了，他才慢慢走過來，遞給魏延一個水囊。魏延接過去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上的水。
今天練得怎麼樣？王平問。
陣型沒問題，速度也夠了。魏延把水囊還給王平，就是新兵還差一點殺氣。打草靶和打活人不一樣，真上了戰場，刀砍下去那一下手會抖。
多練幾回就好。
魏延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天邊的晚霞，忽然說：王平，你說司馬師這個人，來了之後一直沒動靜，他在等什麼？
王平想了想：等我們動。
我要是動呢？
王平轉頭看著他，目光沉沉的：那就動。你動，我守。你出去了，城我在。
魏延咧嘴笑了笑，笑得很短，但很真。他拍了拍王平的肩膀，沒再說什麼，轉身往馬廄那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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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方在京口待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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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裡，他每天去見不同的人——水師都尉、船坊的工頭、糧倉的管事、市舶的官員。不爭不搶，隻是聽，隻是記。錢老三那邊的情報也陸陸續續傳回來：東吳今年船料的進價比去年漲了一成半，但因為是以糧易貨，所以中間折價的空間很大；京口港裡泊著的商船裡，有兩艘從遼東來的，載的是皮毛和人參，沒見鐵料；孫權上個月在武昌召集了一次朝議，主題是，但具體內容沒人透出來。
第七天傍晚，呂岱又見了他一次。
這一次呂岱的態度比上次鬆弛了些，主動問起了朔方春耕的事。陳方如實答了，說麥子長勢不錯，夏收應該有個好年景。
呂岱聽完，沉默了一陣，忽然說了一句話：鐵的事，吳侯有新的口信。
陳方心裡一緊，麵上不動聲色：請將軍示下。
吳侯說，鐵料可以給，但不在今年。明年開春，如果的水師能從海路抵達會稽，與東吳合市一次，鐵料的事可以另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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