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紮伊切克】
“舉起手。”布洛妮婭的聲音和她的表情一樣,沒有起伏,沒有溫度,像是在念一份實驗報告。
“布洛妮婭在執行任務。請配合。”
夏思樂看了她大概兩秒。然後他舉起雙手,動作不急不緩,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鍋裡的椰子雞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椰漿的香氣和雞肉的鮮味混在一起,在公寓裡彌漫開來。
布洛妮婭的目光越過夏思樂的肩膀,往廚房方向掃了一眼,然後又收回來,重新鎖定他的眼睛。
“姓名。”她說。
“夏思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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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
“……廚子。”
布洛妮婭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這是她進門之後臉上第一次出現表情變化——雖然幅度極小,大概就是眼皮往下壓了不到一毫米。
顯然,這個回答不在她的預判範圍之內。
她頓了頓,然後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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