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浮現出一道貫穿性的傷口，血液混合著象征數據的幽藍光粒正從中不斷湧出。
卡蓮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口，卻沒有流露出太多驚訝，隻是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疲憊。
她抬起頭，望向琪亞娜，嘴角努力牽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謝謝你，琪亞娜小姐……明明我隻是這個虛擬世界裡，一段被編寫好的數據……你卻對我如此溫柔，伸出了援手。”
琪亞娜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衝上前兩步，想要扶住卡蓮，卻發現自己的手似乎能穿透對方的身體。
“你怎麼知道……”
卡蓮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她，聲音虛弱卻平靜。
“我也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的……我發現周圍的人，都在重複著既定的軌跡，上演著同一出劇本。”
她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穿透了五百年的時光。
“在每一個劇本的終局，我都會被崩壞獸殺死……即便這次，我們成功改變了結局，但這腹部的致命傷，依舊如約而至。”
“經曆了太多次輪回，我早已清楚，自己不過是這戲文裡，一個注定結局的伶人罷了。”
她頓了頓，呼吸越發急促，眼神卻牢牢鎖定了琪亞娜，帶著最後的懇切。
“但……我真的要謝謝你，琪亞娜小姐。在最後，我能問一個問題嗎？現實之中，那位真正的卡蓮·卡斯蘭娜……已經逝去多久了？”
琪亞娜沉默了。
她看著卡蓮那雙與記憶中前輩如此相似的藍色眼眸，裡麵沒有了麵對奧托時的憤怒，也沒有了守護民眾時的決絕，隻剩下一種看透虛妄的平靜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向往。
明明自己已經拚儘全力去改變了，為什麼……結局依然無法動搖？
但她還是給出了答案，聲音低沉卻清晰。
“……已經過去五百年了。”
“五百年……嗎？”卡蓮喃喃道，這個數字似乎比她預想的更長，讓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
但隨即，她又輕輕笑了，那笑容帶著釋然，也帶著無儘的思念。
“原來……已經這麼久了。”
她看著周圍加速消散的世界，景物如同被擦除的油畫，幽藍的數據流席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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