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有任務要給你們，帝皇建立其他軍團的時候，模板就是你們。大遠征時期你們是標杆，後來拆分成戰團，但底子還在。”
暗黑天使們站著聽，沒有動。
“現在要打軍團戰了。”淩隕說，“一萬年沒打過了。其他戰團早就忘了怎麼協同作戰，怎麼在集團級別上調動兵力。但你們還記得——內環一直在用子團網絡維持協調。”
阿茲瑞爾的眉毛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所以，”淩隕說，“你們的任務是：指導其他戰團重新適應軍團級作戰。訓練、協調、戰術體係重建。你們是第一軍團——這件事隻有你們能乾。”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暗黑天使們站在那裡，甲胄上的戰鬥痕跡還在，網道裡撕惡魔的疲憊還沒消，但脊背挺直了。
第一軍團。大遠征時期的標杆。帝皇親手建立的第一個星際戰士軍團。
後來乾的都是臟活累活，拿不到榮譽，得不到承認，隻能在內環的密室裡互相確認“我們還在執行使命”。
星際戰士被改造之後，需要的東西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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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譽和勝利是為數不多還想要的東西。
而淩隕剛才那句話——把“第一軍團”這個身份重新擺到了他們麵前——像一把鑰匙，捅進了一把一萬年沒開過的鎖。
阿茲瑞爾沉默了一下，然後行了一個標準的帝國禮：“遵命，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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