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按傷員和根據地人口分，別光盯著槍，兵要活，人也要活。”
這話落下，屋裡沒人再接茬。
旅長拿起清單，手背在桌沿上磕了一下。
“發總部，馬上發，參謀長那邊親收。”
電報機隨即響起來。
紙帶吐出一截又一截，機要員的手快到帶影，清單數字被拆成密碼，沿著山溝和電線一路往上送。
總部那邊，參謀長拿到電報時，鞋底還帶泥，進屋連帽子都沒摘。
“首長，獨立團急電，旅部轉上來的。”
首長正批文件，聽見獨立團三個字，筆尖停在半道。
“李雲龍又捅什麼婁子了？”
參謀長把電文遞過去。
“這次不一定是婁子。”
三百支步槍映進眼裡，首長手裡的筆停了。
等翻到三部電台，筆乾脆從指間滑下去，滾到硯台邊才停。
屋裡沒人開口。
一分鐘過去，火盆裡的炭塌了一塊，紅星子冒出來，參謀長彎腰把筆撿回桌上。
首長把電文從頭看到尾，又翻到旅部附注。
南洋商人林先生。
穩定物資渠道。
身份待核。
建議保護。
首長把電文放平，手指在南洋商人四個字上按了按。
“這個人，見過李雲龍沒有？”
參謀長答得快。
“見過，多次到獨立團駐地，物資也都落在那裡。”
“趙剛怎麼說？”
“趙剛登記入賬，請求清點分配，態度穩。”
首長點點頭。
“有趙剛在，李雲龍翻不出大浪。”
參謀長問。
“要不要派保衛部門查清楚？”
首長看向他。
“查，得查，可別把人嚇跑了。”
他把電文往前推。
“能給咱們送槍的人，不管有什麼秘密，現在都是咱們的貴人。”
參謀長把這句話記下。
首長拿起筆，在旅部電報空白處寫下八個字。
注意保護，暗中觀察。
筆鋒收住，他叫來機要員。
“傳令獨立團方向所有情報優先通報，那個南洋商人在的時候，周邊不得有大動作，仗可以打，別把人家的路攪斷。”
機要員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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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首長又說。
“再告訴旅部，分配可以，清點要細，誰敢伸手亂拿，按紀律辦。”
參謀長把帽子掛到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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