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緝私部門的聯合通緝卷宗。
“三個月前，城東港口查扣了一批走私凍品和高純度違禁原料，案子一直壓著沒結。”
“最近省廳換了專案組，死咬著四海會不放。趙彪是當時的直接操盤手，警方這幾天已經摸到他的外圍關係了。”
陳安看著卷宗上的名字，腦子轉得飛快：“所以趙彪急著找個頂缸的背鍋俠？”
“對。”白鳶眨巴著眼睛。
“趙彪昨晚在會所跟心腹喝酒錄音我都黑進來了，他自己親口說的，周野沒背景，沒親戚，身手好又在四海會邊緣化，是最好的替死鬼。”
陳九在前麵聽了，眉毛挑了一下：“老板，要不要提醒他一聲？”
“提醒什麼？”
“一個小嘍囉死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陳安靠在寬敞的真皮座椅上，慢悠悠地搖了搖頭。
“再說了人家現在還沒到走投無路的時候呢。人這種動物，不被自己信任的人狠狠捅上一刀，是永遠不可能長腦子的。”
“好言相勸那是慈悲為懷，我可沒那個閒工夫當慈善家。先看看他自己長沒長腦子。”
車窗緩緩升起，奔馳平穩地掉頭離開，重新隱沒在省城濕冷的細雨中。
……
當天深夜，四海會控製的一家地下舊麻將館。
屋子裡烏煙瘴氣，幾個穿背心的混混正光著膀子搓麻將，桌角放著散裝白酒和吃剩的鹵菜。
趙彪喝得滿臉通紅，把一手爛牌往前一推，扯著大嗓門衝著縮在角落裡修破折疊椅的周野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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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子，過來。”
周野放下手裡的扳手，拍了拍手上的鐵鏽，走到趙彪麵前，左臉上的巴掌印到了晚上已經泛成了青紫色。
趙彪換上了一副笑眯眯的嘴臉，親熱地拍了拍周野的肩膀，順手從兜裡掏出一把嶄新的車鑰匙拍在桌麵上。
“白天的事，彪哥下手重了點，你也別往心裡去，做大哥的在小弟麵前總得立威，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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