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搞搞小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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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店·二樓浴室
珂珥坐在小木凳上，低著頭，銀白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和後頸上。
莫雯坐在他身後，掌心裡搓開了一團散發著玫瑰花香的洗發液，十根手指正不緊不慢地揉搓著他的頭發。
“小主人，頭稍微低一點。”
“嗯。”
珂珥順從地把頭垂得更低了些，熱水從發梢滴落，順著額頭滑過鼻梁，滴在膝蓋上。
他盯著自己膝蓋上那一小片被水滴暈開的深色痕跡，沉默了很久，突然開口道。
“莫雯姐姐。”
“怎麼了小主人?”
“我是不是很弱?”
莫雯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輕聲詢問道：“小主人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珂珥沉默了一會兒後，把今天在王宮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莫雯。
“媽媽說我進步很快，貝妮絲姐姐也說我很有天賦，但每次真的遇到危險的時候，我除了躲在別人後麵什麼都做不了。我不想一直這樣。我不想一直讓媽媽保護我。”
莫雯沒有立刻回答，她舀起一瓢溫水，緩緩澆在珂珥頭上，將發絲間的泡沫一點一點衝乾淨。
白色的泡沫順著水流滑過珂珥的額角，她用拇指輕輕擋在他的眉骨上方，不讓泡沫水流進他的眼睛裡。
“不是小主人太弱。”
她輕聲開口說道：“是每次遇到的敵人，都遠超你現階段應該麵對的級別。一個剛覺醒魔力回路不到一年的孩子，麵對這種級別的對手能做到不退不跑，不被嚇得失去神智，已經是極為出色的表現了。”
她舀了第二瓢水，繼續澆下去。
“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連劍都握不穩。實力的增長需要時間，不需要為眼下做不到的事苛責自己。”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道：“至少在我看來，小主人是我見過進步最快的人。”
珂珥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
莫雯看到他終於放鬆下來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拿起木瓢從浴桶裡舀了一瓢熱水，從他頭頂澆了下去。
“好了，進浴缸。”
珂珥被澆了個激靈，甩了甩頭上的水珠，乖乖站起身走進浴缸裡。
熱水漫過肩膀，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
莫雯則站起身，手指解開女仆裝領口的紐扣。
深灰色的連衣裙順著肩膀滑落，疊好放在一旁的木架上，然後是襯裙、裡衣，每一件都疊得整整齊齊。
褪去衣物的遮掩後，她的身體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一覽無餘。
肩膀線條利落，鎖骨下方是流暢而結實的肌肉弧度，小腹上整齊地排列著六塊腹肌，每一塊都輪廓分明，像是被鑿子一刀一刀刻出來的。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那些傷疤。
她的鎖骨下方橫亙著一道暗紅色的舊傷，像是被鈍器重擊後留下的痕跡，邊緣參差不齊。
左肩有一片放射狀的灼傷疤痕，從肩頭蔓延到大臂中段，那是被某種高溫魔法近距離擊中後留下的。
腹部右側並排著三道平行的抓痕，從肋下斜切至腰側，每一道都有手指粗細，像是被某種大型魔物的利爪硬生生撕開過。
她赤足跨入浴缸，在珂珥對麵坐下。
熱水漫過她的肩膀，棕色長發在水麵上鋪散開來，在水汽中閃著濕潤的光澤。
珂珥縮在浴缸另一側，膝蓋蜷在胸前，耳根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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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平時訓練的時候沒少見莫雯出汗的樣子，但這種坦誠相見還是讓他有些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放。
他低著頭盯著水麵上的泡沫，仿佛那些白色氣泡裡藏著什麼值得認真研究的魔法陣。
莫雯看著他這副樣子，微微偏頭，語氣平淡地開口問道：“小主人，你在害羞什麼。剛才洗頭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剛才穿著衣服……”
“泡澡不能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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